时举双手，第一时间站在警察一边。这个名叫乔昭然的女大学生，真是聪明勇敢，远超常人。

张国看了一墙上“严厉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鲜红标语，又看了看桌上那三张年轻女孩的画像，猛地一咬牙：“好，我带你审讯室！”

八十年代公安系统的理还不是那么严格、审慎，楚砚溪就这样在张国的安排，以临时书记员的份走了审讯室。

审讯室，灯光刻意调得有些昏暗。

老刀双手被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整个人像被掉了脊梁骨，着，神涣散地盯着的桌面。脸上织着计划破产的不甘、死到临的大恐惧、以及对楚砚溪那份蚀骨焚心的怨恨。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展示制造炸药、麻醉剂、泪瓦斯的能力，他绝对没有抢银行的胆！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装模作样，不断给他画大饼，他绝对不会信任一个被他拐来的女人！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言巧语，他早就杀了陆哲，把她卖到山区，拿了钱逍遥自在去了！

楚砚溪此刻听不到老刀的心声，但她心很愉悦。重新回到审讯室这个她熟悉的战场，与嫌疑人面对面行心理对抗，她斗志满满。

张国稳稳坐，照常规程开始询问老刀的基本信息。

“姓名？”

“年龄？”

“职业？”

……

老刀拒绝回答所有问题，一直低看着地面，直到被问烦了才抬起，斜着睛看向坐在审讯桌对面的人，神桀骜而凶猛。

当他接到楚砚溪的目光，突然就激动起来，双脚与陡然往上发力，想要站起来，却被站在他后的警察伸手摁住：“老实！”

乍见仇人，老刀挥舞双手，想要扑向楚砚溪，用手掐住她脖，看着她在前咽气！

可惜双手被铐，老刀只能坐在椅中，双手不断上挣扎着，手铐链发哗哗声响，他的咆哮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显得十分刺耳。

“姓乔的，是你！一切都是你的！是你怂恿我们抢银行，是你让猴开的枪，也是你安排的所有计划！警察同志，你们抓她啊！把那个臭娘们抓住，枪毙她——”

楚砚溪不急不忙地打开笔录本，拧开钢笔笔帽，一边记录一边问：“老刀，被抓的觉怎么样？被欺骗的觉怎么样？你们把我骗到这榆树台，喂我迷药、关我禁闭、我耳光，就得承受我的报复！”

老刀死死地盯着楚砚溪，看着她娴熟地着记录，突然又暴怒起来：“报复？是你骗我打劫银行，是你的炸药、迷药、泪瓦斯，你和我们是一伙的！”

“和你是一伙的？”楚砚溪抬眸与老刀对视，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我是被你们拐来的，我是受害者。受害者！你懂吗？”

“你们把骗来的、拐来的女孩卖到山沟沟里，任由她们被糟蹋、被凌辱，可有想过因果报应这四个字？”

因果报应？

想到从自己手里卖的那些女人，想到被自己打断、打吐血的倔女孩，老刀转过脸去，冷哼一声：“那是她们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