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还边不忘嘲陆哲。

“小，你就从了吧……”

“难得乔姑娘看上你，不想嫁也得嫁！”

“有个小白脸在家等着，咱们乔姑娘办事更利落。”

楚砚溪抬手示意大家莫笑，继续刚才的话题：“刀哥，我这次过去想试试跨省取款。这个手续比较麻烦，我正好可以和他们的人员多接。”

“跨省取款？”老刀一愣，“取什么款？我们哪来的存折？”

楚砚溪目光再次扫向陆哲，“他是文化局的，差采风，上带着单位开的介绍信和自己的工作证。我们可以借急需用钱，用他的证件和介绍信，试试能不能从外地汇款到本地银行取现。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比较，能让我近距离观察柜台、安保反应、甚至惊动他们的负责人，测试他们的应急机制。”

老刀是个人，和人结账都是走现金，不懂什么是异地取款，听楚砚溪又是近距离观察、又是应急机制的说得那么玄乎，摸了摸：“陆哲不在，你拿他的证件去办事，能行？”

“没事，你把他的单位介绍信、工作证给我，我去试试。取不来也没关系，关键是这个过程。”楚砚溪冷静地分析，语气平淡，仿佛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轻松随意，“现在异地取款很难，通常需要信汇或者票汇，手续繁琐，耗时很，正好有理由多次接柜台人员，借机观察。”

她对八十年代金程的了解，再次让老刀刮目相看。

“猴，去把陆哲的东西拿过来！”老刀吩咐。猴很快把陆哲的挎包拿了过来，从里面翻介绍信、工作证递给楚砚溪。

第二天一早，楚砚溪和猴、麻杆的监之，来到了镇上。

镇上银行比想象中更简陋，一排平房中的两间，门挂着白底黑字的牌。窗上装着老式的铁栏杆，木质的柜台已经斑驳掉漆。里面有两个穿着蓝、着红袖章的工作人员，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打算盘，一个年轻些的女人在整理票据。墙角放着一个老旧的消防桶和一把铁锹，并没有看到专门的武装守卫。

楚砚溪迅速扫过整个环境：只有一个，柜台度及，柜台方有一矮门，应该是工作人员通。角落里有一扇闭的铁门，可能是金库或者重要品存放室，门上挂着一把大的“永固”牌挂锁。没有监控探，安保主要依靠人工和简单的理防护。

“我去问问汇款的事。 ”楚砚溪走银行。

猴跟在她后，仔细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麻杆站在门附近，神四瞟，监视着楚砚溪。说是说一伙的，但老刀他们从来没有放松过对楚砚溪的警惕。

楚砚溪走到柜台前，语气很自然：“同志，您好，我想咨询一异地取款的事。”

柜台后的中年男人抬起，推了推镜：“哪个单位的？”

楚砚溪将陆哲的工作证、介绍信递窗：“我帮我人来问的，他单位汇了一笔差经费，好像是信汇，汇到咱们银行，我着急用钱，想看看能不能取来。”

“信汇？”工作人员皱起眉，“单呢？汇单拿到没有？没汇单取不了。”

“汇单……可能还在单位，或者在路上，我没收到。”楚砚溪焦急的神，“同志，您能不能帮我查查？看看汇款到了没有？我人姓陆，陆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