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与嫂说过，那废不值得嫂对他好。”

不得已，晚饭是姜宁穗亲自喂到他嘴里的。

活该。

不然，于她和裴铎来说，都不是好事。

不仅是晚饭，接来三日，她日日陪着裴铎去换药，顿顿亲自给他喂饭。

这

可谁让他昨晚…昨晚她那等事。

如他所说，他该受的。

姜宁穗一人孤零零的站在院中，望着那扇院门的杏眸浮上濡意，她低，泪溢眶，颊上落两泪痕。

话罢，阖上院门便走了。

她这会早已忘了裴铎昨晚对她所之事，只庆幸她昨晚咬的是他的肩，而不是脖。

且越靠近贡院，便越发的人拥挤。

她又看了裴铎，见他棱线分明的侧脸微绷着，脸略有些苍白，一时间心里愧疚愈了。

今日的京都城如姜宁穗所料，人甚多。

五日姜宁穗时刻都被裴铎缠着，完全无暇去想郎君。

或许，那便是裴铎中所言的大理寺寺卿家中的千金。

姜宁穗作势要回自己的手。

赵知学也没回：“你又不识字，去了也看不懂，且在家待着罢。”

她若与裴铎去，万一被郎君瞧见，便说不清了。

这日一早，一整条小巷里都是来自南来北往的举们，他们皆朝贡院门而去，看自己是否中榜。

他的手沿着姜宁穗纤细小臂寸寸，准捉住她的手牵起：“今日是放榜的好日，嫂陪我一去罢，帮我看看，我可在中榜名单上。”

裴铎：“嫂是不愿与裴某去，还是怕被你郎君看见？”

“他不惜你，不疼你，又对你如此冷漠绝，嫂还何苦痴心于他。”

一连五日，郎君都不见踪影。

她轻轻摇：“我不去了。”

除了以泪洗面，再无旁的法。

姜宁穗仓皇后退一步，却被裴铎住肩膀。

姜宁穗低听训，并未与大夫言明裴铎并非她郎君。

她不知该如何。

姜宁穗跟在他后，小声询问：“郎君，我可否跟你一起去？”

郎君也去了那里。

姜宁穗睫颤了颤，抿未言。

她知晓郎君心里有了别的女，应是那位叫黎茯的小娘。

姜宁穗心里这般想着，可回到院中，还是没敢让裴铎多用右臂，让他好生歇息。谁知到了晚些时候，裴铎说他右手臂疼的厉害，拿不住筷，即便拿起来，手也是抖的，本无法。

直到第五日，他才说肩膀没那么疼了。

三月底是会试放榜的日。

又听他言：“裴某觉着，定是第二，嫂怎会舍得拒绝我。”

昨日回到院里的赵知学一早起来，连早都没吃，也急匆匆去看。

她抬手抹泪，却先一步被一只如玉修的手指轻轻揩去颊上泪珠，姜宁穗睫不受控的颤了颤，积郁在里的泪珠又落两颗。

二人从医馆来，姜宁穗仍不放心：“可还疼的厉害？”

大夫理好裴铎的伤，又给姜宁穗叮嘱了些需要忌的，临了又对她言：“不论你们夫妻二人有何矛盾，你也不能咬人，你瞧把人咬的，万一你郎君真有个好歹，你后悔都来不及。”

青年压肩背近她，以拭轻轻去女人颊上泪珠。

裴铎抬手扶住右肩，搭：“还好。”又：“是我牵累嫂被大夫训斥。”

姜宁穗真是被他厚颜无耻的言行臊到了。

姜宁穗轻摇：“无碍。”

往后十日，赵知学回来了两次，但睡上一夜，第二日又匆匆离开了，这两次姜宁穗与他说话次数都不超五句，她想问郎君，可又不知该如何问起，只能躲在被里独自抹泪。

最终她还是被裴铎带院，待了巷，姜宁穗说什么也不让裴铎牵手，她将手握在前攥着，不让他寻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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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穗挤不到跟前，只能遥遥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