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船只使用好几年了，各都有耗损，需要重新评估，这些谢家可没有详细资料，都是船老大在负责。

他们自己运货时，从未装满过，留有不少空间，毕竟只运自家的货，不可能次次装满。

崎征调到的船本来就不多，凯恩斯经理只能空六艘，加上谢家三艘，还有两艘空缺。

那怎么合理安排，便是大的问题，需要对这些船只重新评估。

不像大阪商船，从一开始，所有的数据在军方那里就是公开透明的。

崎是个谨慎的人，不亲自去看一看，对载重量和安全都不会放心。

“所以后天我们会海，去货船上检查船只况，届时找机会悄悄靠近日军的海上货”

“锦鲤，能把一整艘船都收你的空间吗？”沈书曼在心里悄悄。

“可以是可以，但要耗费很多能量，很多很多”黑锦鲤的声音极不愿。

沈书曼与它讨价还价，“五百气运？”

“不够！”

“一千？”

“不够！”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沈书曼加重了心声。

黑锦鲤顿了顿，“五千！”

“就一千，不，”沈书曼冷哼。

“宿主你怎么能这样？”黑锦鲤不满，这不符合讨价还价策略，哪有买方直接决定的，它不服！

“庆典诅咒我给你了多少气运，你还没给我奖励吧？那些资就是我要的奖励！”沈书曼严肃。

“那你去船把资带走，没必要连船一块带走，”黑锦鲤嘟嘟囔囔。

“我没想带走啊，等时机过去，再放来，幽灵船知吗？突然消失一段时间，又突然现，里面所有的人和东西都消失了”

“你还要放来？！”黑锦鲤尖叫，“不行！绝对不行！”

“啊？不放啊，那你有那么多空间存放吗？”沈书曼反问。

“当然有，”黑锦鲤毫不犹豫。

“放着也行，就这么说定了。”

“怎么就说定了？”黑锦鲤不理解，它没答应啊！

然而沈书曼不给它反驳的机会，直接切断对话，对谢云起，“让船整个消失！”

谢云起张了张嘴，哑声，“船上有人。”

“送他们上天，”沈书曼咧开嘴，在昏黄的车灯，森森的白牙和鲜红的嘴，宛如邪笑的女巫。

谢云起伸手，捂住她的半张脸，“别这么笑，像恶鬼！”

沈书曼一把拍开他的手，冲他‘最恶意’的笑容，“如果我是恶鬼，一定第一个吃了你。”

谢云起，“相由心生。”

“所以我面目可憎？”沈书曼叉腰，怒瞪。

“你不适合凶神恶煞的表，神太净，”谢云起叹。

“就我？”沈书曼嗤笑，“你知我掉了多少人吗？”

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在悬崖边上，而是已经往崖底坠落，等到某天彻底坠渊。

“你有定的信仰，所以能逻辑自洽，”谢云起。

沈书曼不可置信张大嘴，她，一个党的纲领都背不全的现代半吊？

信仰定和她有半钱关系吗？

难从小到大接受的国教育，能让她的意识形态如此不可摧？不至于吧？

或者她受了现代网络上那些网友影响，把覆灭日本当成攻关游戏在刷了？

沈书曼震惊的神，很好的愉悦了谢云起，他轻笑，“不然呢？你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态问题？”

他其实一直很担心沈书曼的心理问题，从事这个行当的人，绝大分都会现心理疾病。

何况沈书曼还是的比较疯的一个，目前看着还好，是因为她好似一直游离在世界之外，把所有事当成了游戏在玩，不在乎别人的命，也不太在乎自己的。

她在意任务，只是她觉得应该在意吧？

因为国，所以在意？

沈书曼已经没有亲人了，国便成了她唯一的信仰，这是她的落脚。

好也不好，她会孜孜以求，为国家奉献。

可等她完成既定的目标，会不会反应过来，自己究竟了什么，从而被大的心理负担淹没？

谢云起直击灵魂的审视，让沈书曼不自在的撇过去，嘴里嘟囔，“天生坏呗，还能是什么。”

谢云起默了默，“这个世界没有你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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