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更没有资格说我！要不是他们吃了人，把那粮让给了你们，你们一样活不来！”

“你们没有吃到人，可同样是人救活了你们！”

“我没有错！都是为了村！”他一声声诘问，一声声肯定。

一支细细的胳膊伸了坟墓的小门，上还沾着血沫与骨渣。

接着是变形的骨，翻折的……最后，细小的狗爬了来。

除了已经见过一次的邬纵几人，剩的人纷纷捂住了嘴。

云散去，淡淡的月光打在扭曲的上，搐着，颤抖着，却没有躲回去，细细的胳膊指向了李向生：

“李向生，你还有什么可装的呢？”

“你的那一切，真的都是为了村吗？”

“二十年前的饥荒，那是我第一次吃人。我也得到了报应，你们害怕被女鬼报复，于是找上了我。我被你们着，锯掉了，上了狗，生生痛死。

“死了也不得安生，只能守在这里，这么多年，没有人给我添坟，只造了这座监狱将我困住。”

他笑了起来。

“我本来一直躲着，不见天日，也从不伤害人，只是怕吓到我的同胞们，直到我发现，山的活人啊，比我可怕多了——”

他笑得瘆人：“你们猜猜，我第二次吃人，是什么时候？”

玩家们放轻了呼。

李晓晓的日记在前闪过， 最后一页的我要去问他，此后再无文。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了。

李向生的脸同样变得难看无比。

李向天的目光针一样扎了过去：“李向生，你也还记得吧！五年前， 你亲手将你的女儿给了我， 那也是我第一次， 吃到一完整的尸——”

“可惜是死的。”

正在啃咬李向生的其中一颗人停了停， 然后将他扑倒在地，越发凶猛地咬了起来。

有村民喃喃：“你是说，晓晓？她不是去打工了吗？”

李晓晓， 村里最争气的姑娘， 从小乖巧懂事， 替家里承担了一半的活计， 后来还考上了最好的大学， 那时谁不羡慕李向生？

就连附近村的人都知，路上见到他都得问两句闺女如何， 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骄傲。

直到李向生说她去打工， 就再也没回来过。

后来，村里的人对李晓晓的风评也变了。

都说她是个白狼，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看自己的老父亲一，是见识了外的世界，就嫌弃自己的了。

每到这时，李向生就默默泪，不说话。

他们只以为他是心里难受，就再也不提那个名字了。

“你，你……”

林小楠语气痛恨：“因为她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就把她杀了？！为了毁尸灭迹， 还把她丢给了一个怪，让她最后连个全尸都没留？！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难杀了女儿，也是为了你的好村吗？！”

李向生颓然倒地。

当然不是，他只是为了掩盖，为了不让自己的好名声落灰。

村民们已经不敢跟李向生对视，看他一都仿佛被了一。

思及往日与他接的景，心中更是后怕。

李向天继续说：“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真正染上了吃人的瘾，哈，这个时候你倒是又回了老好人，怕我伤了村里人，每天都要带些生给我。”

玩家们恍然，看向李向生：“这么说你每天门上山，本不是喂猫，而是去喂狗！”

邬纵看向笑容畅快的李向天：“杀了我们四个同伴的，其实是你吧？”

李向天一僵。

林小楠骂：“你也不是好东西！自己了坏事还要嫁祸给那些女人，你们两个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他默然一秒，随即又笑了起来，“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人也确实都是我吃的，上回瞒着，只是担心你们通风报信，坏了事。”

他冷然看向李向生：“我要亲看着李向生死。”

“他躲了这么多年了，该到他了。我要看到他也尝尝当年我尝过的、那些女人尝过的痛！”

李向生意识到什么，脸上了惊恐神，比方才被人追着啃还要惊恐。

他飞快地环顾四周，随即竟人意料地朝明澄伸了手。

“明澄！快救救爷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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