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是守护神了？我十八岁时就变成了这幅模样守在这里，守了二十多年，”对面仄仄的目光扫过他们，“要不是我守着，山的李家村早就覆灭得一二净了。”

“你说的是南湾村？为什么？”

他哼了一声，“自然是因为，魂索命。”

徐望舒问：“魂，是一群女人吗？”

怪看了他们一：“看来你们已经遇见过了。”

“为什么要索命？她们因为什么而死？”

怪眯着，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蒋明野即将再度打开手电筒，才不再卖关：“二十多年前，现了一场，你们应该已经知了吧？”

“当时，村里在粮分上了分歧。”

“村里把粮优先分给了劳动力，也就是男人们，剩的粮，也就所剩无几了。后来，女人们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其中有几个刺就联合起来，偷了粮。”

“不过那仅有的粮被看得严，她们最终没能成功。被毒打了一顿后，她们心生不满，竟然放火，想要烧了村报复。”

“可惜，被发现了。”怪摇了摇，“她们的场，可想而知。于是就此，那些人在村里消失了，尸骨就埋在山的另一边。”

“可后来没想到，她们竟然魂不散，一直盘旋在村周围和山上，伺机加害村里人，所以我才守在这里。”

邬纵默不作声听着，“这件事，跟李向生有关吗？”

这是李晓父亲的名字，在祠堂时听那老人提起过。

他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模样：“他老婆就是最先挑起事端的女人，怎么会无关？”

林小楠咋：“这事儿可从来没听李大爷提起过，而且李晓不是说，他妈是饿死的吗？”

“哈哈，如此不光彩的事，他怎么会提起？又怎么会如实告诉儿？”

怪抬起脸，“他当年一心想要个好村，带领村民们渡过饥荒难关，可自己的老婆却卖了村。他自诩是村里的罪人，也是从那时起，他就主动卸任了村职位。”

“至于你们刚才说的四个朋友……应该都是男人吧？”他笃定。

“没错。”

“那群女鬼是由男人决的，所以最恨男人了，见到就要绞杀的。他们大概是不走运，碰上了她们，才死的。”

几人一想到了此前讨论过的，除了误游戏的明澄，这一游戏的二十个玩家，全都是男。

八成就是因为这些女鬼的存在，游戏的故意为难。

还有族谱里，那一个又一个死去的男村和村民们，记录的原因是被山上的野兽啃咬，实际应该也是被女鬼报复而死。

听他说到这里，邬纵的表没什么变化，“不是说，有棵神奇的槐树显了灵，靠着吃不完的槐让村渡过了难关？”

“是啊，可那都是她们死后的事了，大概也是老天爷看不去，李家村这么多人为了粮竟起了如此大的矛盾，搅了多条人命，这才让那棵槐树了源源不断的槐。”

说着，他好像陷了好的回忆中。

“那年的槐，是得最好看、最香甜的一年，神迹啊……”

“那你又是为什么会成为这里的守护神？”

他收起了回忆，苍白的脸低来，冷声说：“当然是因为，只有我才能镇得住那帮女鬼。”

李久怀疑：“你真镇得住吗？可我们还是接连见到了女鬼啊，还有个同伴又差死在女鬼手……上。”

他叹息一声：“这一，我也没办法……这么多年来，她们的力量在逐渐增。”

突然，邬纵好像看到了什么，然后在土堆边缘扒拉了一只被啃过的，有些年的细细一截人类骨，抬看向他。

他笑了，中猩红的，“我这样鬼不鬼，怪不怪地在山上守了这村这么多年，总要收利息。”

在他们说起当年的细节时，徐望舒将明澄安置到了旁边，没有叫她听到。

明澄正在跟坟堆底的王密叔叔说话。

不过这次，王密叔叔不似刚葬时的活泼了，她说了这么多，一动静都没有。

“叔叔睡了吗？”明澄托着腮，一顿，突然摸了摸袋里。

好像从刚才开始，娃娃就在发，非常。

他们那边大概是说完了，明澄被唤着走了过去，她将娃娃重新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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