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挖个坑躺在里面，要么找棵树爬上去。”甘甜说。

犹青想了想，发现还真是两个不会错的选择：地可以防风保，树上可以躲避蚊虫和野兽。

搞得她都有想验一了。

不过帐篷还是要搭的。

帐篷就搭在井附近，又在一旁生起了火堆。

晚饭当然没有饭团了，毕竟门的时候也没想着真要在外面过夜。当然还是有的，犹青拎一兜土豆，埋炭灰面烀着。

上面则是在烧。

在外面没法洗澡，但清洁工作姑且还是要一的。

于是甘甜再次目瞪呆地看着犹青端着了帐篷，没一会儿再来，连衣服都换过了，整个人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整洁。

她不免有些自惭形秽，忍不住问，“你……你的落里的人，也都像你一样吗？”

犹青没听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但……

“我已经没有落了。”她这样回答。

这是实话，也是一试探。

她知因为自己的举动，甘甜应该脑补了很多，现在就要让她知，自己其实并没有任何背景和靠山、却坐拥令人红的财富。

甘甜一惊，“我很抱歉。”

犹青没说没关系，而是，“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甘甜有些惆怅地吐一气，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涌了一阵冲动，她说，“其实我也没有落了。”

“什么？”犹青十分吃惊。

甘甜每次提起永夜落的时候，神都会有些异样，但犹青本以为是因为她跟落那边闹了别扭，正在离家走，没想到……

难怪她总觉得甘甜心里藏着秘密，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事。

甘甜已经够沉得住气了，但提到这件事，绪仍然免不了受到影响。

“这件事以后再谈可以吗？”她问。

“当然。”犹青立刻，“这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保守秘密。不过你什么时候想说了，我x也愿意个听众。”

两人都没有说话，火光在她们的脸上跃着。

暮四合，原野宁静。

只能听到远的虫唱、近柴火燃烧时发的响声，以及猴们互相推搡玩闹时发的动静。

犹青用木扒开炭灰，敲了敲被烤了锅的土豆，宣布，“可以吃了。”

听到关键字，猴们立刻围拢过来。

刚烧好的土豆手，但猴们又不舍得丢，只能像是抛接球那样不断将它抛起、接住，仿佛现场表演杂技。

犹青拿一把小刀，刮掉已经碎成渣的表，焦黄酥脆、泽诱人的锅，惬意地咬第一。

见甘甜一直在看自己，她将手里的刀递过去，“这个借你用。”

甘甜默默接过。

土豆虽好，但是不饱，而且就这么吃也有没味。

犹青想了想，又从另一个袋里拿了几条，用刀背拍碎之后放在炭火上烤，再将土豆从中间剖开，将夹去，味顿时丰富了很多。

“你也试试。”她招呼甘甜。

于是甘甜学着她的样，也了个土豆夹。

一咬去，锅的香脆、土豆的绵、的香味和嚼劲混合在一起，给人一烈的满足。

甘甜再次在心里揣测起犹青从前的生活。

落里虽然也会养动，但也不可能供所有人每天都吃上，只有逢年过节才能打打牙祭。但在犹青这里，吃显然是一件很寻常的事。

再说一遍，猴都有份！

“对了，”犹青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想问这些落平时都吃什么，但话到嘴边，想起来永夜落已经没了，提这些容易伤心，又改，“你知哪里能找到小麦的吗？”

“落里就有。”甘甜说。

大毁灭后的一百年里，废土人类失落了太多东西，但植的作类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

“唔……野外能找到吗？我暂时不想跟落的人打。”

“应该可以。”

“那办完了事，明天你带我去找。”

“好。”

……

虽然犹青说还带了睡袋，但甘甜还是拒绝了跟她一起住帐篷。

当然不是不想。

就是觉得第一次被展开的新帐篷里太净了，这样的自己会脏它。

所以她还是睡树上。

“不冷吗？”犹青问。

山里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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