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达笑容僵的在脸上，心：今天才1月4号！不应该也是您今年第一天上班么

夸的是不是有？

其实那位教授，也不完全是因为钱老在座，就脸都不要了。

主要是人翟达才上过新闻，碳化硅方面问些实际问题，要是人家比自己还懂，岂不是反倒在校领导和钱老面前丑？

谁这么傻非得装一波？

这特殊况，夸就完事儿了！

大概是有了第一个样板，第二位大佬亦是找到了节奏：

“确实优秀，论证过程密充实，引述分详尽而不缺要，不愧是填补我国多项技术空白的青年带人。”

第三位：“我观这论文，创新缀，血充盈，透着巧思啊！”

第四位：“好啊，实在是好啊！”

翟达咬着后槽牙，这尴尬的快抠三室一厅了。

他那答辩什么样，自己还不清楚么？

于是看向老师，投去一个：“老师，我可没威胁他们”的神。

老师也有些无奈，虽然翟达算不上学术界的人，本科答辩也确实不怎么重要，但这学术氛围也不能难看成这个样。

于是轻声：“各位评委可以提提问题，找找病嘛要多，多沟通”

这反倒是让人犯了难要说亮，几乎没有，但若说病，其实也没有。

于是犹犹豫豫，半晌后一人突然：“翟同学，这论文确实有一些小问题。”

翟达前一亮：“您请说。”

赶问吧，有来有回讨论两句，也就能宣告结束了。

那位叫不上名的教授，指着正文第20页第四行的一小段：“据我多年经验，这个逗号应该错用了半角。”

颇为严肃的了纸张，啪啪作响：

“翟同学，规则无小事，也是态度的一分，次注意！”

翟达：

意识看向自己的“指导老师”那位基本是在场除他外最年轻的人，其脖和焊死了一样，低看着手上的东西。

好似格式不是他改的一样。

“您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我为此郑重歉太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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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翟达的答辩，老师也就没有再多留的意思了，午就打算坐上车，计划朝京北返回。

不过这么远的路也不会一蹴而就，少不了路上停歇，也许会看看其他地方。

这位刚刚脱离病榻的老人，在祖国大地上，有太多想要去看看的东西了。

翟达推着老师的椅，缓缓朝着停车场走去。

至于那虎蛇尾的答辩，已经被二人抛到脑后了，师徒二人都清楚今天怎么回事，没必要多提。

钱老缓缓：“回京北后距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再来可能要等开了，小翟你什么打算，毕竟今天之后，你应该就算毕业了。”

翟达为老师整理了一围巾：

“过年回东，这次有许多事要安排，但年后还是要回哈城的，搬迁和建厂都不是那么快能解决的，至少要半年了。”

“二来就是被毕业事宜严重拖累的量产问题，新闻都播过了，得要赶支棱起来，不然还以为我们呢。”

“至于设备逆向自主化，有了老师的《论系统工程》，应该会顺利很多。”

老师大概是认为翟达说的是从书中容有所悟，笑：“会的，肯定会。”

椅缓缓来到那辆考斯特前，这次意料之外的师徒相见，也即将结束了。

分别前，翟达从书包里拿一本《断指》，放在老人手上：“这是新作品，题材有些特殊，未必合您胃，但若是有闲，您也可以打发时间用。”

老师，反手拍了拍翟达的手背：“你能成的这么快，我很兴，你能聚集这么多志同合的人，我更兴了”

“加油吧，你们都年轻，大有可为。”

看着远远驶去的车，翟达的伸了个懒腰，转看向这座熟悉的校园。

距离毕业，也就几天功夫，两门考试了，那时他就不再是一个大学生了。

是一个彻底的，全心投的“社会人”了。

带着一切的积累和成，以及攒来的家底对了，还有一个大的团队。

自己这本科阶段

还行吧？

再回东

今年的节是1月14日，距离大年三十已经很近了，不过老师走后，翟达并未直接节状态，而是在哈城多留了一周，全心投在了cvd外延设备的逆向中。

不，或者可以改一说法了，是“研发”。

经由老师拨，他开始尝试从单衬底腔，改为为多衬底腔，扩大腔的同步，降低径比，并且在气安装蜂窝结构导板，来尽可能抑制湍产生。

原本翟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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