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楹贼心虚地不敢抬眸看他，如捣蒜：“合适，简直就是为你而生的。”

“你看着我说话。”

崔楹只好抬去看，只见面前少年依旧是鼻薄，眉目依旧，但因那明显不值钱的簪，莫名给他增添了一丝人间烟火气，反而比玉冠挽发时更有活人气息。

“好看的，真的好看。”崔楹真心实意，目光认真。

萧岐玉被她说得好奇，转走到衣冠镜前，注视两过后，目光便落到镜中的另一影上，轻启：“崔楹，这还是你第一次送我这小玩意儿。”

崔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反问：“所以呢？”

萧岐玉将簪取来，指腹轻轻挲簪，声音因温柔而变得有些飘渺悠远——“我很开心。”

崔楹不禁愣住了。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萧岐玉是个这么好哄的人，其实本不必大费周章，仅仅是一算不上致的簪，就能让他如此满足。

只是他从小到大，总是一副冷冰冰，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生人勿近的模样，所以她从未想过，原来只需要一微不足的东西，就能让他这样的神。

……

中会元过后，萧岐玉更加忙了起来。

要祭祖，拜座师，还要赴礼为武科士举办的“鹰扬宴”，侯府一时间门若市，每日有数不清的达官贵人递上请帖，连太后都遣人送来赏赐。

但萧岐玉也仅仅面应付一二，没过几天，便推了所有际，每日依旧专心训练，研读兵书，准备迎接殿试。

崔楹被他早晚看在底，连偷溜去的机会都没有，夫妻俩白天大瞪小，仇人相见分外红，夜晚又赤对，不折腾到鸣时分不消停。

是夜，月朗星稀。

两次过后，崔楹累极了，蜷在萧岐玉怀里，沉沉，一刻就要睡去。

萧岐玉将她上的黏腻洗净，帐中气息淡去许多，而后环抱住崔楹，手掌轻抚在她汗的发丝上，开轻声：“团团，我跟你说个事，你不要急。”

崔楹差不多已经习惯了他叫她名，但冥冥中觉到，一旦叫了，多半没什么好事。

崔楹盘近来，发现自己并没有闯祸，心有些疑惑，糊应：“你说。”

“你派人护送静女南的事，我已经知了，”萧岐玉语气平稳，“我命人把她截住了。”

崔楹猛地从他怀里抬起，睡意全无，一双杏目瞪圆了看着他，声音：“你说什么！”

萧岐玉摇：“你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