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双双呷了茶，也合地压低声音：“说吧，我听着呢。”

“就是……那个……”

崔楹的脸颊绽开红，声音越来越小：“你第一次那个什么的时候，疼不疼啊？”

陈双双一茶了来，呛得脸红脖。

崔楹“哎呀”一声，连忙用帕给她拭嘴角，轻轻给她顺着：“你慢着啊！”

陈双双好不容易顺过气，用帕着嘴角，哭笑不得地瞪着崔楹：“你刚刚问的我什么？光天化日的，你再说一遍。”

崔楹被她看得脸上活似着火，哼了一声别开脸，嘴：“什么都没有，不想说了。”

陈双双却不肯放过她，扯着她的袖，里满是不可思议：“你别告诉我，你跟萧七都成婚半年多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圆房？”

崔楹的耳瞬间红透了，却还自镇定，一本正经：“这个你别，我有我的打算。”

“你的打算就是守着男人当姑？还是个那么俊的男人？”

见崔楹磕磕绊绊说不话，陈双双调侃着，却不再问她，只重新斟了杯茶，慢悠悠地呷了一，用过来人的吻低声：“不过你既问了，我自然是要告诉你的。”

崔楹好奇地看着她。

陈双双抬眸瞧了里外，确定不会有人突然来打扰，才凑在崔楹耳畔，小声：“疼自然是疼的，所谓破瓜之痛，无异于伤动骨，哪有轻松的。”

崔楹倒嘶了凉气，蹙着眉，犹豫片刻，又忍不住追问：“那你当时……几次才成功的？”

她问得艰难，每个字都嘴。

陈双双被她这模样逗得想笑，又自忍住，伸纤纤玉指：“一次。”

“一次？”

崔楹惊了，嗓音都了些，引来外间几个丫鬟侧目。

她赶低，杏目圆睁，压低声音：“怎么可能！”

陈双双面上浮起红，衣袖半掩面容，极力小声：“初时自然是疼痛难忍的，但后面便好受多了，甚至……愈发能品其中的妙来。”

她说到最后，声如气音，衣袖将全脸都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