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上柔的压迫，颈侧的温气息，几乎空了他周遭的空气。

他再次一秋夜的凉气，清冷肺腑，似乎稍稍驱散了的燥，让他得以用尽量平稳吻回答：“此事不难。”

“首先设法到一份偏远之地的假籍，抹去来历。待朝廷大军开，在其行军路线上，寻一必经的城镇，冒充听闻剿匪义举，自发前来投军的乡勇义兵，届时只需表明自己识字，略通拳脚骑，军中正是用人之际，多半便会收。”

崔楹认真听着，意味地“哦～”了一声，笑嘻嘻：“原来如此啊。”

萧岐玉愣了一，立刻警惕地侧过，凤眸严肃凝视崔楹，月光勾勒他凌厉的神。

“你问这个什么？”萧岐玉沉声。

崔楹笑得明媚，满脸无害：“有一好奇而已呀。”

萧岐玉眉皱，冷声音：“崔楹，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会带你去的，你自己也休想混去。”

崔楹立刻便不笑了，“哼”了一声，将脸别开：“穷山恶之，我也不稀罕去！”

因她转脸的动作，颈随之颤动，沉甸甸地压在萧岐玉的脊骨上。

萧岐玉被她无意识的动作激得骨一僵，默然片刻，才将翻涌的火焰压去，声音随之低沉，无比郑重的吻：“你安分待在家里，不仅是为了你自己安全，也是为了遮掩我。”

“我这一走，必然是要瞒着家里的，从京城至赣南，大军行，快则半月，慢则月余。这期间，需得你想办法替我隐瞒，到了赣南，我自会写信向家中代始末，汇报平安。”

“好。”崔楹答应得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她温的气息再次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十足的把握和自信：“放心，包在我上！”

少女声音脆甜，响在寂寥的秋夜里，如若一清风，了萧岐玉的心底，一瞬间摇曳，万明朗。

他忽然到说不来的舒服熨帖，好像这漫天月光，终于独独照在了他的上。

可随即，另一重思绪又浮上心。

“如此一来，十月的乡试我必定是赶不上了。”

萧岐玉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几不可察的迟疑，静默了片刻，才有些犹豫，甚至小心翼翼地开：“崔楹，你会不会对我，到失望？”

崔楹眨了，不以为然：“我失望什么？”

萧岐玉：“毕竟我在你面前保证过，我一定会去乡试。”

也是奇怪，明明去与不去影响的都只是他一人而已，他却不想在她脸上看到期待落空的神。

崔楹往他肩上抻了抻腰，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双夹在那劲窄的腰上，两只手极为自然地搭在他肩膀。

“我听说那些盘踞在南赣的山匪，凶残至极，”崔楹，“不仅拦截商队，抢掠官粮，还连手无寸铁的平百姓都不放过。”

“杀人屠村，放火烧屋，于他们而言都是常事，所到之犬不留，甚至还以杀人为乐，剖腹挖心，割耳断肢，如同儿戏。”

崔楹咬字清晰凝重，声音微微打着颤：“我还听说，他们发明了一叫天灯的酷刑，就是把活人裹上布，浸透油，然后活活烧死。”

“简直丧心病狂！”

崔楹了一气，再开时，语气变得无比定，对着萧岐玉的耳畔：“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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