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几天确实没有怎么想他, 可看到他的一瞬，就是觉得委屈。

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背，抱着她走了几步：“先来好不好，我上臭烘烘的, 洗个澡再让你抱。”

黎月闻了闻：“发确实有味了。”

“野外作战训练能不臭么？不可能天天洗澡洗, 我得起带作用, 训练到一半还了一场雨，坦克都在泥泞地里跑, 我们营帐也不够, 有的战士都睡草地, 幸好现在不算冷。”

黎月看着他疲惫的脸, 说了声：“辛苦了。”

说罢了来。

他在洗澡, 黎月看了手表上的时间, 凌晨两。

她继续躺在床上, 等凌见微洗完澡，一舒，围着浴巾，再拿着巾一边发, 一边走房间，黎月好像又睡着了。

男人低低地笑，抱着她, 坐在自己上。

他的发还没, 发梢凝结了小珠，黎月拿巾帮他了发, 再抱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膀上，眯上睛。

“困吗？”他问。

“嗯, 你不困？”

“当然。”

“那我们先睡觉。”

他笑着应了一声，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睡。

仅仅睡了三个小时，晨光熹微时，黎月被他醒。

第一次，他就是趁她睡着时要的她，这小半年来，他也在无数个夜里，醒过她。

他喜她睡得迷迷糊糊时的状态，方便他一一地将她唤醒。

后来他附在她耳边，问这几天是不是很想他。

黎月嗯了一声。

当然，非常，非常地想。

……

这个觉睡得断断续续。

明明这个男人又累又困，却睡一会儿就折腾，再睡过去，大约七钟醒过来，又折腾了一次。

等黎月彻底醒过来，已是日上三竿，十多钟。

她饥辘辘地被饿醒，拿开凌见微的胳膊，起床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凌见微是十二半醒过来的。

黎月好了简单的饭菜，蒜蓉空心菜，香葱煎，还开了一罐红烧。

他脸上的疲惫已经缓和许多，只穿了条，光着膀走来。黎月他赶去洗漱穿衣，他笑了笑，摸她的脑袋：“遵命。”

吃饭时，黎月问：“你今天要不要回营？”

“不回，大家都在休整。”

“那你现在累不累。”

凌见微扬起笑容：“想？”

“不是啦！”黎月郁闷死，“我想让你送我去个地方。”

“哪里？”

“苗圃。”

“？”

片刻后，黎月带着他去看自己昨晚用泥修补好的两个盆，盆泥还没有透，不过已经凝固了。

“我想些草。”黎月说，“以后厂里也会有这修补一就能用的碎盆，还有，前面这块空地，可以个坛。”

凌见微若有所思：“不过苗圃里不都是树苗么，应该去圃吧。”

黎月：“他们说附近没有圃，只有苗圃，苗圃里面也有草。”

他着：“那就去看看。”

苗圃很大，分为树苗区与草区，但这个时节，一些的期都过了，不过牡丹正值期，姹紫嫣红甚是好看。

虎刺梅、月季都可以剪枝扦，黎月买了几株，牡丹、芍药、兰也买了，此外还有仙人球、多等，苗圃工作人员介绍，有的多是在附近峡谷里采集到，培育繁起来的……

午五满载而归，黎月笑弯弯，二话不说，起袖就要去借锄挖土栽。

凌见微摇着，说他明天会把屋门前的空地垒一个坛来，让她别这么着急。

黎月说：“真的？”

他无奈：“不然呢，看你在这儿挥舞锄，磨得满手血泡？”

“也没这么弱……”黎月说，“那我先挖些土到盆里，先栽牡丹、芍药和兰，它们很气，怕过夜就死了。”

“……”

李金秋在门外带小孩，听着他俩的对话，不住地叹：“你俩真够恩甜的，是咱们家属院里的模范小夫妻。”

黎月笑笑，拿着个铲往盆里铲土。

李金秋又好奇地说：“雪莲现在不是跟你一个厂么。”

听到这个名字，黎月顿了顿，嗯了一声。

“她跟你们副厂的好事也快了，腊梅嫂现在扬眉吐气的，说早儿把她嫁去，任务就完成了。”

另一个邻居嫂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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