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堆雪人，在家里踩纫机玩。”

他笑着：“那就好。”

踩纫机也不是没有必要，她也想等技术熟练之后，给自己些新衣服新裙。如果将来有了孩，给娃小衣服。

不过目前没有造娃计划，她现在担心的是，自己已经大半年没有练习过画画，绘画技术不知退到哪里了。

于是嘀咕说：“我想买些画纸颜料什么的画画。”

凌见微问：“对这个兴趣？”

黎月：“反正没班上，可以打发时间。”

对她的兴趣好等要求，凌见微向来不说二话，也不多问，而是说：“明天我可能有空，带你去县里买。”

“我自己也可以去买。”

他说：“我送你去，天气冷，班车也没两趟，又挤。”

黎月这才笑眯眯：“好。”

踩纫机累了，黎月去了邻居家串门儿，问了问小宝宝的况，李金秋聊了几句，谢不已，说昨晚多亏了凌营帮忙。

有个嫂也过来一起坐着聊了会儿。

黎月看着她的几个孩，年龄相差都不大，最大的那个才5岁多，在县郊的小学读学前班。她好奇地问李金秋：“那你过来后，都没有上过班？”

李金秋：“就在堂断断续续打打杂，这孩生后，我有大半年没上过班了。”

另一个嫂说：“等苗苗能走能说了，就好了。”

李金秋表示：“我都想先去结扎，就算再要孩，也得等上四五年再说。”

黎月大概了解现在的女结扎，一般就是放节育，那金属放在里，也不安全。

她说：“能不结扎就不结扎吧，不能措施吗？”

李金秋摇：“嫌不舒服。”

黎月：“……”

另一个嫂也帮腔：“确实不舒服，我们是在排卵期的时候用用，但问题是，有时候也不是那时候排……而且打孩很伤的。”

李金秋：“是的，苗苗就是意外来的，想着既然来了，也不好打掉，还不如去结扎，简单省事。”

黎月发现自己对这些很现实的问题，还没有跟他商量过。

虽然昨晚他用了，但是以后呢？

她现在确实还不想生小孩，时机不对，也不想生好多个。

这件事，让她有些发愁。

凌见微午回来得有些早，跟她说：“去县里吃饭，顺便买你要的东西。”

趁着店铺还没关门，黎月先去买了画笔、颜料、画纸等，走去，说还想个画架。

凌见微问：“你？”

“我可以试试，就用木条之类的。上次盖小房时，我特地留了几块合适的木板，但要去借工锯断。”

“这容易，明天帮你。”

但他也很疑惑：“你以前就喜画画？”

对于这些问题，她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说法：“喜，不过没有条件。”

他：“这倒是，你表叔表婶不可能专门送你去学画画。你要是喜呢，我在县里给你找个术老师，教你画。”

黎月：“不用，我还要去上班呢。”

“但上了班，还有空画画？”

黎月沉思：“先随便画一嘛。”

“也行。”

……

等回到家属院，已经是八多。

黎月洗脸、刷牙、泡脚。

凌见微帮她了一脚，还笑着说：“我问过老中医，说时常一这几个位，有利于血循环。”

他帮她脚，抱着她了卧室。

黎月低看着这个待她无比细心贴的男人，抿着笑了笑，眉间却隐隐发愁。

“怎么了？不兴？”他把她放在床上坐着。

黎月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腹。

“怎么了？”

手摸着她的，如果说他最怕她什么，除了失去她，大概是怕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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