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古董字画兴趣？”

“反正就瞎逛。”

他着：“先走吧，今天咱一起去瞎逛。”

黎月问：“去哪儿？”

“先去百货商场那边看看。”

“你是不是要买什么东西？”

“嗯。”

所以，这个富贵闲人约她，是想拉个人一起逛街买东西？可男生逛街不都是直奔目的地，买了就走的吗？只有女生才会拉着人一起逛街吧。

带着疑惑，他们来到了百货商场外面，街上也有一些商铺，凌见微直接把她带向一家鞋店。

“你要买鞋吗？”黎月问。

他看着她：“是给你买。”

“给我买？”黎月愣住。

“昨天了约，买双鞋算是赔礼歉。”

婚礼那天她穿的是双旧鞋，她也只有这一双，鞋已经脱落过一次，用胶粘住，鞋面上的皱起来，有的地方已经破。

他那天其实是看到她的鞋太破了吧……

“不用买了，”黎月，“那双鞋虽然又旧又破，但我本来就很少穿鞋。”

凌见微语气温和：“主要是想赔礼歉，我第一次跟女孩约好时间见面，结果我却没过去，不送什么，别人知了不得笑话我。”

“你又不是故意的，何况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黎月不以为然。”

“先来看吧。”他不由分说，抓着黎月胳膊，把她带了鞋店。

鞋店里摆着各款式的革类鞋，有夏款，也有冬天的棉鞋、帮鞋。黎月嘴上说不要，实际上一看到好看的女式鞋，她也很动心。

尤其是有一双酒红的鞋，中的跟儿，搭扣款式。如果自己穿一条裙，纤细的小和脚踝，搭起来一定很好看。

凌见微看她的神一直盯着柜台上展示的那双鞋，轻轻地笑了笑，对店员说：“那双鞋能试吗？”

店员：“真识货，这可是鞋，新到的货。”

“你对象穿多少码的？”

“不是对象……”黎月立即纠正，尔后才回答，“37码。”

店员取了双37码的鞋过来，凌见微拿着一只鞋，扬眉：“先试试？”

黎月坐在换鞋凳上，把脚从穿着的黑老妈鞋里，还把袜脱了。

正要去接他手上的鞋，凌见微看着她白皙的脚背，已经蹲了。他富有耐心地托着鞋底，直接帮她穿上了鞋，再将搭扣扣好，也不抬地说：“另一只脚也穿上。”

店员递过来一张壳纸，让她踩在纸上。

黎月低，视线，男人鼻梁梁，睛阖时，睫轻轻抖动……

她抿了抿，默然地想，这人还有服务神的。

“站起来试试。”他抬眸，对上她的神，浅浅一笑。

黎月收回视线，站起了，提了一边边，踩在纸上走了走。

“挤脚吗？”

“不挤，刚刚好。”

店员：“你的脚很细，要是穿双丝袜，再条裙一定更好看。”

凌见微十分果断地：“就要这双鞋了。”

店员：“行嘞。”

但黎月还在犹豫，虽然鞋真的很漂亮，但现在大家都穷，她的也降到了最低，况且也不好接受这份礼……

她摇说：“不用了，我觉得太……”

她说不一个不好的地方。

店员是个很有力见的，笑着说：“您就甭心钱的事啦，只穿着好看就行，钱嘛你对象付。”

“都说了不是对象。”黎月无力。

店员笑笑：“鞋你直接穿走，还是包起来？”

黎月已经在换鞋，凌见微：“包起来吧，有鞋盒吗？”

“有，都是的。”

“……”

走鞋店，黎月抱着鞋盒，嚷：“好贵啊，九块多……就算是好儿的鞋七八块就足够了。”

他不以为意：“鞋差不多都这个价，况且这双鞋的款式漂亮，难你不喜？”

她喜是喜，但是……

“要不退掉吧。”黎月站在车旁，思来想去，还是不能就这么轻易接受。

“退什么？我攒了好几年的工资，还买不起一双鞋了？”他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黎月分辨：“主要是我找不到合适的场合穿，放着就是一浪费。”再过不久她都可能乡了，这双鞋当纪念品么？

凌见微无奈地看她：“你怎么知找不到场合穿？以后总会有穿的时候，你不能太悲观。”

不是她悲观，她这不是知后来的发展历程嘛。

除非再过个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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