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嘴八地议论着，宋安予的助理不上话，只能尴尬地笑着。

言素坐在旁边，听着这些对话，心里毫无波澜。宋安予的恋是真是假，和她没有半分关系，她才没有兴趣打听。

“对了，徐卉老师到底惹到谁了啊？”江樘的助理突然开，她跟着许薇多年，见过不少圈的弯弯绕绕。

“她之前不是正于上升期嘛，拍的《江南雨》反响特别好，还拿了最佳女提名，怎么突然就被雪藏了？”

徐卉的助理叹了气，无奈：“我们这行的，有些事心里清楚就行，哪能随便说？就算我知，也不敢往外讲啊。你们就别打听了，总之就是四个字，无妄之灾，摊上了也是没办法。”

她话说得糊，众人也识趣地没追问，话题又绕回了节目本。李冉的助理犹豫了半天，还是把目光投向了言素。

“林尔老师之前的绯闻，就是和周以安、陈慕宸的那些，之前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剧组生啦，又是夜回酒店啦，到底哪个真的哪个假的？”

但其实，她本不想八卦这个，林尔就算现在度不如从前，也还是沈瑜亲自带的艺人，瘦死的骆驼比大，哪得着她这个小助理说三四？

然而李冉早上特意叮嘱过她，要是聊不林尔的“黑料”，这个月的奖金就别想要了，她也是没办法，才着问。

绯闻吗？呵，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事，居然能被传得有模有样，连时间、地都编得煞有介事。

倒真是有趣，言素心里掠过一丝冷笑，摇了摇，没说话。于她而言，这些无中生有的言蜚语，本就不值得浪费。

宋安予的助理见言素沉默，以为她是在替林尔规避风险，连忙笑着打圆场。

“我去年在金兰奖的后台见过林尔老师一次，当时跟着她的助理，还不是言素呢。”

她说着，又忍不住夸：“不过言素，你得可真好看，气质又清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沈瑜新签的艺人呢。”

这话一，其他助理也纷纷附和：“对啊对啊！言素你这颜值，要是去当艺人，肯定能火！沈瑜怎么没把你签来啊？”

“就是就是，你这气质太适合演古装剧了，尤其是那清冷的女侠客或者女士！”

言素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有些局促不安。无奈之，她只好模仿林尔平时应对刁钻记者的模样，勉挤一个微笑。

可这个笑容实在太生涩，比林尔应付媒时的职业假笑尴尬太多了。

原本叽叽喳喳的的助理们，纷纷安静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真会变脸

言素自己都觉这笑意别扭，正收回，一段朦胧的记忆却忽地掠至脑海。

《璃心渡》杀青那日，她似乎也曾这样模仿林尔，结果笨拙得闹了笑话。

“你笑起来很好看。”

记忆里的对话浮至耳畔，言素心却泛起疑惑：自己修行多年，恪守清心寡，怎么会对林尔说这样偏于“轻浮”的话？

思绪在此刻缱绻徘徊，她想起林尔笑时尾弯成的月牙弧线，角竟不自觉地浅浅扬起。

众人见她方才还僵着神，此刻却无端莞尔，且这般自然柔和，似是沉浸在某段好的回忆里，皆怔怔相望，连原本准备好的话题都忘了往接。

徐卉助理最先反应过来：“对了，总听人说林尔老师当年拍戏倒的事，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江樘助理抢着答，“拍《青神记》的时候，为了赶度，林尔老师几乎三天没合，最后一场吊威亚的戏，刚来，就直接了，还是场务把她背到休息区的。”

“啊？天哪，这么拼的吗！”

李冉助理故作惊讶，神却瞟向言素。众人也都齐刷刷看向言素，等着她这位“贴助理”确认。

言素垂眸沉片刻，如实回答：“旧事我知之不详，但林尔向来珍重事业，若真有此事，倒也不足为奇。”

话音落，她心里却悄然浮起别的念：师傅常说“乃修行之基，损耗易难补”，林尔这般拿扛，久了怕是要落病。得寻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跟她说说才是。

“咦？可我听到的版本不一样呢。说林尔老师当时是故意装博同，还有剧组员工爆料，说她耍大牌，让全组人等了她三个小时才开工，最后还找借说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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