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立冲了办公室，途中还踉跄了一，索踢掉鞋，赤脚奔向停车场。

“这就是，你说的解蛊？”

林尔看着这样的言素，顿心如刀割，她怎么能忍心走开呢？

【依依，帮我问问一真人，他有没有清门观的地址？哪怕只是大概的方向也好。】

话未说完，又咳丝丝血沫，闭起睛努力控制着气息。

林尔破门而，看着地上散落的染血黄符，连忙跪着去言素边的血迹，手却抖得比言素还厉害。

消息发去，等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收到周依依的语音回复。

“那么反噬，是因为我吗？”

此时，言素正缩在床角，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剧痛，终于，她呛一暗红的血，哆嗦着手掏一张黄符。

林尔转去浴室，用冷浸帕，回来后便蹲在床边，用帕轻轻拭起言素的额角。

问这句时，林尔心传来阵阵钝痛。

言素却用尽力气推开她，气若游丝：“走…”

言素扶着门框站在厨房门，林尔慌忙背过手，往围裙上蹭了蹭，指尖的灼痛很烈，却是挤个笑。

这一刻，她说什么也不会走的。哪怕言素会因此怨她恼她，甚至恨她。

“别胡说，”言素抬起手，温柔地抚摸着林尔的发，“你那么喜演戏，不能说退就退。”

言素撑着床沿想坐直些，刚一动弹就疼得闷哼一声。她偏过，避开林尔的目光，间的腥甜压了又压。

“妖星已现，必有祸。正玄心怀鬼胎，此事定然与他脱不了系。他如今躲在暗，我若走了，谁盯着他？又有谁来护你？”

夜，林尔躺在床上，听着隔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翻来覆去，终是摸手机，给周依依发了条消息。

言素异常激动，剧烈咳嗽起来，几乎不上气。林尔想拍拍她的背顺顺气，却被她挥手打开。

“不是让你躺着吗？”

“不用不用。”

“我不在乎！”林尔扬起，打断了她的后半句。

“这叫没事？”

“着了？”

林尔的泪再也忍不住，恳求：“别撑了，回观吧。我知，只有回去你才能好起来。”

林尔端起盛药的瓷碗，碗沿得指尖发麻，她却稳稳地护着，半扶半搀地把言素送回卧室。

“趁喝吧，凉了会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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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退圈！我只要你好好的！”

她举起腰间的玉佩：“我真的没事，这枚镇魂玉，可保我命无忧。”

望着言素日渐消瘦的形，林尔心里酸得发疼，却没再争辩，只是默默收拾好药碗，回了房间。

“言素！”

她想说“我没事”，却没说，就被一阵咳嗽打断。

林尔虽不是修行者，但她看得，言素受的伤，寻常药石本无法解决。

“咳咳，怎么会，你别瞎想。”

那只手的掌心，赫然是五掐痕，显然是她忍痛时自己掐来的。

“你看你，疼得直冒汗。”

凌晨的客厅，落地灯还亮着，黄的光里浮着细小的药尘。

帕刚碰到肤，言素就缩了一：“不用。”

“你不在乎？那她呢？伤得那么重…这难不是逆天而行的反噬？”

言素半倚在床，目光始终没离开林尔红的指尖。

照顾

窗外惊雷劈落，豆大的雨砸在玻璃上，发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惊得言素仓皇缩手。

其实林尔猜得没错，她每念及林尔一分，心的绞痛就重一分。这，已经是滋养邪的温床，而她对林尔的，也成了那最好的养料。

林尔闻言，犹如当一，愣：“什、什么伤？”

“听见动静，想过来看看。”言素望着林尔发红的指尖，“我给你找伤药。”

她竟然没告诉尔尔？呵，还真是不寿啊…沈瑜不由得苦笑起来，认命般靠回椅背。

“看来，她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想耽误你。”

燃气灶上的砂锅咕嘟作响，林尔守在炉边，见药快要溢来，慌忙掀起锅盖，的蒸汽“腾”地扑上来，得她指尖发红。

林尔没说话，只是轻轻掰开她握的左手。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