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了许多举人……”

因为会试的检查极严，衣服只能穿单层，不许夹棉、夹，也不许穿五件以上的衣服，需自备饭和油灯，准许考生们带符合标准的炭加，但每场可带去的炭不得超过七块。而当年的考生带去的炭块本是用来加以免吃了生冷的东西拉肚影响考试，却不想天气实在太冷，炭留不到加的时候，全都用来加冻结成冰的墨了……

惨案发生后，民间激愤，怒礼主考官草菅人命，建安帝不得不手置了主考官以平民怨，但想要改动会试的规矩谈何容易？朝中辩了几年都没辩个结果，一届的会试偏偏遇上，此事便不了了之。

之后二十余年皆未遇到建安二年那般的寒冬，这件事便渐渐被世人所忘记，但孟观棋在史书中看到这段历史时却记得尤其清楚，只因今年为形势所迫，他非中士不可，所以任何有可能影响到他考试的事他都格外留意。

黎笑笑脸微变：“当年是有多冷？比现在还冷吗？”

孟观棋：“我曾因此事问过山，山说会试第一场当日寒风呼啸，着雨夹雪，京城人人都冷得猫在家里不门，大街上全是冰渣……”

雨夹雪！黎笑笑又想起了当时太被死士追杀时的那一天，若不是有那个破庙在，他们估计得冻死在半路，建安二年的考生们也实在是太倒霉了，号舍那么小，偏偏还了雨夹雪，冻死冻伤便不足为奇了。

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明年不会这么倒霉又给碰上了吧？衣服都不许穿五件以上，那孟观棋扛得来吗？

黎笑笑一脸慎重地上前了孟观棋的胳膊，又了他的，像了了什么决心一般：“放心，都给我！”

她决定了，未来三个月，她要把他上的肌都练来，免得因为质太弱被冻死在贡院里。

要她来说，这些古人的脑真是转不过弯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能会试考场的都是举人，那可是一路披荆斩棘考过来的，结果让冻死了？冤不冤啊？人家培养一个举人容易吗？

都是举人了，都到京城来考试了，难就缺那几两银吗？就不能让他们一人钱买一个火盘在脚底放着吗？怕作弊跟有夹带，在端去的时候查清楚一不就好了？竟然睁睁地看着举人们冻死在现场，也不知那些考官的心是什么的。

孟观棋一愣，什么给她？但黎笑笑卖了个关，不肯告诉他，而是去摸一摸屋里的炕，已经开始渐渐变了，她满意地拍拍手：“走，去把夫人他们全都接过来，咱们不住那里了。”

刘氏行李都还没有收拾好， 便听见黎笑笑说要到城西住的事，她惊呆了：“什么？这成何统？”

黎笑笑一边示意齐嬷嬷她们赶把放来的东西全都收起来，一边就拉着刘氏往外走：“有何不成统的？咱们放着大宅不住非要挤在这里才不成统， 都是别人送的宅，要是太知咱们放着他送的宅不住， 非要挤在这里又冷又窄的小院里， 肯定觉得我们不把他放在里，该生我们的气了……大家快把东西全都收起来， 跟着我们坐车到城西去，那里的炕都烧好了， 院里好几井，想怎么用就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