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说了几件瑞瑞的趣事，孟县令方转到正题上来：“顾山怎么会忽然带着你们一起去京城？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要知顾贺年已经辞官近十年，据他所知，便是建安帝曾两次邀请他山重新官，但都被他婉拒了，平日里只待在万山书院教书育人，轻易不会外。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他愿意带着学们一同京？

已经到了如此境地了，也没必要再瞒着父亲了，孟观棋便从顾山收到建安帝的密信说起，一直说到黎笑笑京只为揭穿毒石的秘密，再到太如何揭穿六皇谋，帝后如何偏袒六皇，一一详细地说了个清楚明白。

这一说便说到了日西斜，孟县令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了。

他喃喃：“难怪笑笑一定要亲自京不可，原来她竟然在无意间揭晓了六皇谋害太的秘密……六皇犯如此大罪，帝后却完全不顾太的想法，他放弃追责，棋儿，若非你已陷此泥潭里脱不开，为父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你去京城的。”

京城这趟真的太浑了，尤其他们直面的还是大武最峰的权力，一个不慎便容易粉碎骨，不得善终。

但他们现在已经晚了，孟观棋与黎笑笑已经正式走到了太的边了脸，六皇只是被暂时禁足了，但帝后决不可能一辈都关着他不放，否则律法审判起来，他也是个终圈禁的场，帝后选择把此事压，必定是不准备一直把他关去。

那等他来后，他又怎肯轻易放过害他计划失败的孟家？

孟县令沉思了半晌，敲了敲桌：“本不想给你这么大的压力，但如今的形势，这次的闱你非中不可了，只有举人之力是无力与他抗衡的。”

孟观棋拱手称是，又：“孩儿在离开京城之前，曾劝顾先生山辅佐太，我看顾先生态度似乎松动了一些，如果太接来作为科举主考官的表现合他的心意，他说不定真有可能来辅佐他。”

孟县令很是惊讶，随即释然笑：“顾贺年这脾气倒是十数年不变，他本就因看不惯本朝的风气而选择退隐，若真愿意来辅佐太，太倒是平添一大助力。”

孟观棋：“皇上以治权换兵权能否迷惑太的心，让他就班地朝皇上给他安排好的路走，估计便是顾先生对太的考察。如若太还有气在，便不会放弃追踪六皇背后的势力爪牙，如若太就此放弃……那就算太日后十顾茅庐，顾先生也不会看他一的。”

孟县令惊讶地看着他，里全是赞赏：“于观察人心一，你比为父许多，这的确是顾贺年会来的事，也符合他的。”

孟观棋对上孟县令的目光，忽然像定什么决心一般，又跪了去：“父亲。”

孟县令一怔，连忙去扶他：“你这是怎么了？”

孟观棋鼓起勇气：“孩儿想求父亲一事，求父亲准允。”

孟县令奇：“有事好好说便是，为父何时曾拒绝过你？又何必跪之举？”难是什么十分为难之事，而他料定自己会拒绝，所以要跪？

孟县令暗暗称奇，这可不像儿的作风。

孟观棋耳朵忽然红了，脸上也染上一层，很张，但还是很定地开：“太毒石一事，笑笑为救孩儿命，不得已刺伤六皇迫他解药，已是狠狠得罪了他，他来后必定会寻机报复我们。笑笑本可避开此祸，但为了救孩儿，却义无返顾此举。孩儿与笑笑两相悦，已认定终生，求父亲同意我娶笑笑为妻。”

最难说的话已经说来了，他的机灵劲又回来了，他跪着上前一步：“父亲，笑笑几次三番救我们家于火之中，更是几次救我命，她本是闲云野鹤般的，最不喜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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