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后， 孟观棋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带着几个人在麓州城里逛了一圈，给家里人买了礼， 又在客栈里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才发往家里赶去。

赵在赶车， 阿生坐在旁边陪他聊天， 孟观棋跟黎笑笑坐在车厢里。

黎笑笑在摆着刚刚从麓州买的两朵鬓：“原来咱们县里的鬓在麓州卖得这么好，难怪锦绣阁的掌柜非要跟我谢， 还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几人在逛街的时候黎笑笑一就认这些鬓自锦绣阁，还有几的款式竟然连县也没见过， 应该是郭掌柜设计的新款，在麓州卖得特别好。

听黎笑笑说这是县都没见过的款式， 孟观棋就给她买了两朵。

孟观棋看着她在车的桌上摆那两朵鬓，忽然开：“我帮你上吧。”

黎笑笑愣了一：“可我现在是男装扮。”

孟观棋接过她手里的， 轻轻地在她的发间：“没关系，这里又没有别人。”

没有镜， 黎笑笑也不知好不好看，见孟观棋一脸笑地看着她， 她珠一转， 把剩的那朵往他上去。

孟观棋乖乖地任她。

大武本就有男簪的习俗，肤白胜雪容倾城的孟观棋上了，看着比女还要丽。

黎笑笑想， 好在现在没有镜， 否则人比人气死人， 她一个女的，得没有他一个男的一半好看，这合理吗？

孟观棋了一会儿就随手把鬓拿来了：“所以现在县的鬓在其他州畅销了， 我爹有没有尝试着把鬓往临安府卖？”

黎笑笑神一震：“当然有！大人最近可重视这件事了，鬓卖得好，郭掌柜就需要收购大量的染料，还要许多心灵手巧的簪娘，现在县大街小巷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在学着鬓呢，还有很多从百姓在山上采了染料来卖的，尤其是一叫姜黄的染料，听说还是药材，数量少，卖得可贵了。大人说鬓卖得越多，百姓的日就越好过，最近他正在想办法跟京城的堂老爷联系，看能不能把鬓推销到京城去……”

孟观棋笑：“此事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的极力推销，麓州布庄的掌柜也不会发现我们县竟然有如此众的鬓，更不可能有机会卖到京城去。”

黎笑笑毫不在意：“我只是随提了一句而已，也是郭掌柜的鬓得好人家才看得上，但我不懂的是郭掌柜现在已经分乏术了，鬓都不够给麓州跟临安府的，大人为什么还要往京城推呢？万一量太大不了货怎么办？”

孟观棋微微一笑，闲适地靠在车上，伸大：“你帮我我就告诉你。”

黎笑笑伸手一，孟观棋差原地了起来：“停停停，你想断我的吗？”

赵以为孟观棋叫他，一个拉缰把车停了来：“少爷，怎么了？”

孟观棋疼得脸都红了，咬牙：“没事，你继续走。”

黎笑笑捂着嘴笑：“是你叫我的。”

孟观棋气恼：“是我叫你的，但你需要这么用力吗？”

他不满地控诉她不作为：“而且当贴侍女的，帮主捶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黎笑笑了拳，指节咔咔作响，龇着牙：“说吧，你想哪里捶哪里？”

孟观棋耳朵抖了抖，面如常：“没什么，我就是随那么一说……”

他把收了回来，在心里叹了气，抖了抖衣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爹是想走走三叔祖的路，看能不能把县的鬓列贡品。”

黎笑笑动容：“贡品？”

孟观棋：“没错，同样的一朵鬓，在县卖二十文一朵，到了麓州城能卖三十五到四十文，到了京城就能卖五十到六十文，但如果它成了贡品，给皇家的价钱或许堪堪二十文，但在外面就能卖一百文，一百二十文，甚至一百五十文，而且产量也绝对不是现在的千朵一月，甚至可能是万朵，这就是贡品的威力。”

他微微一笑：“所以许多生产贡品的皇商宁愿不要务府一分钱，甚至还要倒贴钱，也想自家的商品能成为贡品，因为这意味着不可想象的财富。”

黎笑笑坐直了：“如果鬓真成了供品，那县的百姓是不是就不用饿肚了？”

孟观棋看着她：“你觉得呢？”

黎笑笑喃喃：“如果真像你说的那般，锦绣阁每个月都有接不完的订单，那肯定需要很多很多的簪娘，很多很多的染料……女孩们就能靠手艺赚钱了，男人们也可以靠卖染料赚钱，不必苦苦守着那贫瘠的土地，税也能用银钱替代了……”

孟观棋接：“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如果鬓真成了贡品，誓必会引来大量的商贩，他们的衣、、住、行都能给县的客栈、酒楼、小摊带来不菲的收，也能增加县衙的税收……而且如果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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