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每四分之一加起来也就半只，三个人吃正好。

姜榕：“本来以前不可以的，后来有店家开业买半只送半只，有人搞双拼，慢慢地就演变成买四分之一也可以了。”

“这样还方便。”

“是啊。”其实以前买得起鸭的人，还是买一只的更多，哪怕是双拼也是半只盐鸭拼半只烤鸭。

现在大分人都不这么买了。

要买一整只的话，非得找个借不可。

比如老人孩太久没吃到，想得狠了，家里人又多，买一只回去分到每个人嘴里也就一人两。

又比如家里老人过大寿、孩满月、儿娶媳妇儿、闺女嫁、新姑爷上门之类的。

貌似不有钱的、没钱的都开始藏着掖着，不敢引人注意，颇有以穷为荣的意思。

以前她能通过观察价上涨来判断形势。

但现在价没涨，形势似乎也有张，但又不是以前那样的张，把姜榕得都有懵。

仲烨然说这是因为国家经历太久的战争，又被国外封锁孤立，如今资匮乏，国家崇尚勤劳节俭。

而且这一风，比之前兴祥成衣铺还在的时候更烈了。

要是现在兴祥成衣铺还在，王珍也依然没改变主营业务，哪怕她有背地里那些大客，大客们八成也不敢跟当时那样，明目张胆地定制档衣，成衣铺的生意肯定会大受打击。

现在姜榕在衣上也随大了。

这次叫徐亮和平思芹来吃饭，除了四分之一只盐鸭和四分之一只烤鸭之外，也只准备了一锅米饭、一盘炒青菜。

不过既然是待客，米饭还是够的。

换了以前，三个人吃饭，怎么也得再准备一个汤和一个半荤的菜。

摆好了饭菜，姜榕招呼着他们坐，把两个鸭分别夹到他们碗里：“饭菜有简陋，招待不周，你们别介意。”

“这有菜有的已经很丰盛了！”平思芹发自心地说，“我在老家的时候，家里煮的饭能掺米，煮成的，都算难得的好饭了。

每年青黄不接的时候，天天地瓜当饭吃，大米饭那是过年过节才能吃到的好东西，我家这况，听着好像不咋样，其实在村里已经算日过得还算好的人家了，有些人家过年过节都吃不上一顿大米饭。”

她还想把又夹回姜榕碗里，姜榕急忙拦住：“你是客人，千万别跟我客气，不然我可就要生气了！”

“好好好，我吃，嫂你别生气。”平思芹其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她也知姜榕不会真生气，是真的想让自己吃才这么说。

她啃了一鸭，牙齿咬破带着脆的烤鸭，嘴里瞬间充斥满了油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