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扬。

某些技术顾问原本没把姜榕开会时的提议当回事，这也不得不开始重视起来。

姜榕在沪市的学习在十二月旬暂时中断，她因为两地来回跑，倒是确实到了不休假。

以至于她跟王珍提想连休的时候，王珍还以为她来回跑又要学习又要工作，实在太累了，才想连续休息。

姜榕也没解释，让老板误会一好的。

主要是她也不知，系统到底是不是在用那支钢笔外壳上刻的字提醒自己。

休息的第一天，姜榕收拾好一些和，就去火车站附近，一个可以看到所有火车站站的小山坡蹲守。

她悄摸跟人打听过，队有军用专列，现在途运兵一般都用火车。

虽然仲烨然大概是汽车兵，很有可能会自己开车回来，但她也不知仲烨然所在的队会从哪个方向来，又会从哪个公路的路经过。

只好来火车站这边了，在这里要是有队的专列到达，动静肯定不小，可能还会戒严，这样她哪怕不能靠近，也能上察觉到。

也许仲烨然坐的位置还会在窗边上，恰好也是她这个土坡这一侧，这样他也许能看到土坡上的自己。

去小土坡蹲守的第一天，无功而返。

姜榕没有气馁，默默收拾好坐垫、壶和吃东西造的垃圾，骑车回家。

回到聚宝街，发现聚宝街又停着一队大军卡。

一堆人挤在那看闹，小孩们尤其兴奋，一个劲地往最前面钻，那架势跟以前队的大卡车第一次路过，停在聚宝街时有的一拼。

在看到那些车的一瞬间，她的心又开始怦怦，脑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一定是仲烨然提前回来了，另一个，说怎么可能，今天可不是一月一号，你想得。

这大冷的天，姜榕攥着自行车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她几气，把脑里所有的声音全清理掉。

勉让自己平静来后，推着自行车从后面绕开围观的人群，走利市巷。

来到八号院门，就见门也堵着好些人。

忽然，门那些人都让开了一条路。

有个穿着军绿的罗斯福呢大衣，比周围人都一截的人，背对着她，站在门跟里面的人别：“车队是临时停车，还在外面等着，既然她现在不在家，那我就先回单位了，这是我新单位的地址，等姜榕回……”

那人说这话时，不经意转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一。

记忆中绾着发、着百褶裙、笑起来眉弯弯的少女与如今留着清短发、穿着练工装服的女士的脸重合。

“榕榕？”

砰的一声，是自行车摔在地上的声音。

当了几年邻居，谁都没见姜顾问跑这么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