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生哎呦了一声，茫然地捂着生疼的后脑勺看着女生，“真绫，你嘛打我？”

“因为你欠揍！”女生怒，“早知你是这么傲慢又没礼貌的人，我就不邀请你过来看比赛了！”说完，女生站起来气呼呼地走了。

那男生还茫然地捂着后脑勺坐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是机械看不去提醒：“还愣着嘛，追呀。”

男生这才如梦方醒，赶忙起来一阵风似的追去消失不见了。

绮罗罗贴着秤金次的胳膊，嘴里叼着跟糖饶有兴致地看着已经没了人影的，笑：“看来，这对侣之间要有大危机了。”

虎杖见伏黑收回了视线，这才讪讪：“伏黑，你刚刚的神好可怕。你是不是在想怎么教训那人一顿呀？暴力是不好的，你最近越来越……哎呦！”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不到极的伏黑敲了脑袋。伏黑瞪着他，威胁：“你要是再敢说校霸两个字，你就死定了！”

虎杖一凛，忙发誓：“你放心，我立刻把校霸两个字从脑袋里删除！”

伏黑：“……”

陡然意识到刚刚自己又不小心说那两个字的虎杖，捂着自己的嘴哭无泪。

场上，在菜菜拦网犯规后，夏油杰立刻叫了暂停，并在暂停结束后行了人员更换。新人枷场妹被换，理和三霞上场。

老队员之间的默契不是新队员随便就可以替代的，在理和三霞上场后，专迅速找回了熟悉的比赛节奏。

虽然理的攻得分能力比不上队友们，可当她在前排时，她能很好地掩护队友们攻。又因为她个较矮打不，除了轻拍吊球外，她还潜心钻研了如何成功率地利用对方的拦网将球弹回重新组织攻的打法，虽偶有失手送分的况，但也为队伍带来了很多二攻的得分机会。

三霞就更不用说了，是前排除了真希外的另一定海神针，拦网攻又快又准，还跟谁都能合得来，是队百搭适最的选手。这次要不是考虑到枷场妹的双胞胎默契，搭档上场效果更好，夏油杰也不会轻易换更稳妥的三霞。

“好！”

“左边左边！”

“完的一击！”

“小心吊球！”

……

被换场的枷场妹看着场上专女生们合默契一分分将比分追回来，并抓住对方前排两攻弱的机会实现反超，心里既兴又有别样的落寞。

兴的是看如今这形，她们应该是能拿这场比赛了。难过的则是，她们悄悄练得这两个月似乎效果并不怎么好，自信满满地上场打了半局，她们不仅没像想象中那般大放光彩，反而成了拖后的存在。

夏油杰见她们都低着站在替补区不说话，说：“其实，在让你们上场前我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

枷场妹猛地抬，惊讶地看着夏油杰的背影。

“夏油大人，那你怎么还……”

“不是说了吗，以后都不要叫我大人了，要叫老师。”夏油杰淡淡。

“菜菜球风大胆，很有自己的想法，细心周到，球风细腻稳重，你们俩互补很，分开和队里其他人搭或许也能产生不错的化学反应。”

“不过，现在的你们经验还太少了，就像一颗稚的幼苗，需要经历一番风霜雨雪的磨炼，才能成为一棵能独立抵挡寒霜的大树。”

因为和枷场妹关系更亲密的缘故，夏油杰的话说得很直白。

“我是存了让你们上场历练的心思，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我更多是为了能激发起队里剩余几个人的斗志，促着她们也能更快地变。”

枷场妹算是被夏油杰一手养大的，对他的心思也能把握住十之八九。

菜菜：“……鲶鱼！夏油大……夏油老师，我和就是你放沙丁鱼群里的两条鲶鱼，对吗？”

夏油杰回一个浅浅的微笑，然后竖起指放到边比了个安静的动作。枷场妹看着他好看的笑脸，只觉得心都醉了。

呜呜呜，夏油大人好好看！

夏油杰回过，看着场上来回跑动寻找着机会的理和三霞，底的笑意微收。

“当一个鱼群里现了几条最凶猛的领导者后，其他较弱的鱼就会自觉地当起跟班的角，甚至是心安理得地觉得现在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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