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会，叶文茵说：“你别忘了问问和钧啊，看他和安安愿不愿意跟咱们去军区生活。咱们俩虽然都没有祖产了，但是工资都的，又没有什么钱的地方，养活两个老人两个孩没有任何问题。爹娘的钱还有和钧的钱，都可以省来，给安安。”

秦正则，应了这件事，然后说：“你休息一会吧。我去找志仁聊会，看看张致礼那边是什么况。最好在咱们回去之前，把他的事理完。省的以后再费心关注他了。”

“那你去吧。回来的时候看看街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给安安带一回来，还有和钧。咱们以前没好，以后既然有一起生活的想法，你得习惯生活里多了两个孩，事的时候想着他们。”

“知了。”

省委。

李志仁在办公室里接待了自己的老朋友。

他打量了一秦正则，说：“行！活着回来了，没缺胳膊没少，好。我这边正在安排伤残士兵，还有在丽阵亡的战士家属的优抚工作，你也帮我参详参详，还需要什么。”

秦正则沉默良久，说：“就把你能拿来的最好的条件拿来。你不知他们在那边吃了什么样的苦。我们从东南直接过去，穿的是单胶鞋，衣服都是南方的薄棉，到了东北那边，老傅一看见我们这批人，珠都快瞪来了，赶把库存的所有棉衣棉和棉鞋都拿了来，东北那边的士兵，有很多当场就把自己上的棉衣脱了来，给我们的兵穿上。但是毕竟数量有限，很多人都装备不全，要么就穿了一件棉袄，要么就穿了一条棉。我们的战士穿着单胶鞋踩在雪地上，发‘咯吱咯吱’的声音，我现在经常梦都是这声音，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有很多士兵，不是战死的，是冻死的。”

李志仁的叹了气，“我知，我尽力而为。”

俩人沉默了好大一会，才重新找回语言。

“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半个月。”

“大爷大娘还跟你一起回去？”

“我是想把他们还有和钧跟宁安一起带过去，但是这事得看和钧跟宁安的意思，我还没问呢。”

“以前这儿有张致礼，和钧留在这儿是应当的，现在他跟张致礼断绝关系了，你和大爷大娘就是他最亲的人，他跟着你们一起生活才是理所应当的。那些失去了父母的小孩，都要去投奔自己的亲人。”

“和钧不是普通的小孩，他一个人经历了生死，我们这些所谓的亲人没有一个在他边。如果他不想跟我们走，谁也没资格求他。”

李志仁想了想，说：“和钧被绑架，是个意外，谁也没想到如芬有这么大胆，敢这事。他被带去南方的路上，肯定没法联系你们，等他逃生天，有机会能联系你们的时候，你又去了丽……”

“这些都是理由，但掩盖不了我们对和钧关心不到位的事实。”

李志仁：“……”

秦正则问：“张致礼的事现在有定论了吗？”

“有了，他和如芬都是无期，到农场去参加劳动改造。王振东死刑没跑，但是还得等等，现在还想用他来抓捕他的同党。已经招了好几个人了，都是焦云鹏发展的线，希望用他们把焦云鹏引来。”

秦正则了，补了一句：“把如芬和张致礼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

“成。”

说完了这件事，李志仁突然笑了一，问秦正则：“和钧带回家的那个叫宁安的小姑娘，你们见着了吗？”

秦正则脸上也带了笑意，“见着了。”

李志仁说：“我前几天去看和钧，也见着了，听说她以前是个小乞丐，我死活不信，回来以后，一时好奇，让人查了查，你猜她什么来？”

秦正则摇，“猜不来。这孩上都是矛盾。但又真的讨人喜。我和文茵都喜她。”

李志仁笑：“她的来历不难查。我让公安系统的同志查了查哪儿有报失踪人，再对比一特征，就确定了她的份。这孩是台新县人，她原名叫韩宁安，父亲韩昌源是一名南，母亲刘三凤在家务农。他的父亲在南边看上了一个乡绅家的小，申请离婚，离婚通知书送到她家，她母亲还没说什么，小家伙先炸了。把送通知的人打了一顿不说，还鼓动她娘去给自己讨公。可惜，她母亲没这份魄力，接受了离婚不离家，韩宁安一气之离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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