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跟宁安说：“去给爸爸倒杯。”

宁安：“……不去！”

常自力：“……这熊孩。”

他站起，自己给自己倒了杯。

宁安让小桔在里面给他加了灵泉。

她爸当年在冰天雪地里打仗，冻伤严重，一变天就全疼。

就这，他还说是祖宗保佑、老天保佑，和很多战友比起来，他已经算是最幸运的那一批了。

每年的11月27日，常自力都要和杨政委、沈参谋聚一次，三个人一起喝酒，喝醉了就絮絮叨叨的说当年的事，一边说一边哭。

他说很多战友都冻伤严重被截肢。因为截肢率太了，首就派人去医疗队把关，能不截肢的就不要截。医生啥也没说，直接带着当时被派去的人去看实际况。

有一个战士，穿着翻鞋，都黑了，医生伸手想把他的鞋拿来，结果连脚也一块拿来了，脚就在鞋里。还有一个战士，鞋倒是脱掉了，医生握住伤员的脚趾轻轻一掰，那几个脚趾就掉了，就像掰红薯一样……

而他们本人，本觉不到疼，只是睁大睛呆呆的看着医生。

医生当时就说：“你看，要脚还是要命？”

被派去把关的人当场就泪满面。

隔杨政委，就少了一截小脚趾。

但杨政委也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活着回来了，受了小伤，但是不严重。

沈参谋也没好到哪儿去。

常自力一边小喝着，一边问宁安：“早上什么了？去走走了吗？不要一到星期天就闷在屋里。”

“我的事可多了。我早上起来吃了早饭，先和我妈去杨叔叔家玩了一会，又给杨老三写了封回信，又去了趟邮局，把信寄去，我可忙了，也就刚回来一会，比你早几分钟而已。”

“哟，你比我还忙。培林给你写信了，他队过得怎么样？”

“好着呢。每天忙着吃好吃的，比咱们还自在呢，我估计等他回来，能变成个200斤的大胖。”

李晓茹收起报纸和笔记，笑：“别胡说。200斤还能看吗？”

宁安说：“不能了呀。”

常自力问：“怎么回事？他队的那个地方特别富裕吗？不用活吗？”

宁安笑：“那个地方不富裕，但是杨培林自己还富裕的。杨叔叔和叶姨给他多少东西我不知，但是萱萱每个月一半工资和全票据都寄给他，肯定够他的。他在那边遇上一个超级大厨，特别会饭，杨三都夸上天了。”

常自力：“……”

李晓茹说：“他就算吃得多，也胖不到200斤去，他还得活呢。而且，女为悦己者容，男的也一样，培林遇到了喜的姑娘，就算要在姑娘面前维持形象，他就不能让自己胖到200斤！”

常自力皱了皱眉，问：“怎么回事？”

李晓茹轻描淡写：“培林在那边遇到了一个喜的姑娘，这个姑娘特别勇敢有韧，而且擅饭，培林写来的信里，90的容都在说这个姑娘，显然是很喜了。”

常自力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问：“你看他写的容，那姑娘真的这么优秀啊？”

宁安说：“真的，特别优秀，和杨老三般的。我已经回信给他加油了，希望他队期间好好表现，争取早日把人带回来给我们瞧瞧。”

常自力：“……”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媳妇，李晓茹笑了笑，表示这不是个事。

常自力说：“不用羡慕别人，我闺女也很优秀。”

宁安得意洋洋：“那当然！我当然优秀了！我五讲四三，没一缺。只是我日太好过了，凸显不来我的优秀。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优秀必须得用苦难来衬托，那我还是平庸好了。”

常自力问她：“什么是五讲四三？”

宁安：“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讲秩序、讲德；心灵、语言、行为、环境；国、党、社会主义。哎呀，我说错了，应该是五，我还得呢。”

常自力：“……”

李晓茹：“……”

自卖自夸可还行？

李晓茹都听不去了，说：“我去厨房给齐大帮忙去了，不听你在这儿胡说八了。”

说完，她转就走。

常自力就盯着宁安上打量。

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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