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岁看着祝明日确实没有动的意思。

“我要是把你暴给组织的人，明天我和我的好同事会一起和这个世界说再见。”

“你可以给你的朋友打电话。”

孔岁扁手中的易拉罐，中划过挣扎，正想开再劝，祝明日的声音再次响起。

邱续低看看上的衣服，反应过来。

祝明日回忆起在005那看到的资料，改：“额，我是说你组织里的属啊同事之类的。”

“我们怎么回去？”

两人步行到，祝明日羡慕地看向路上行驶过的车。

“你是指大家一起陪我玩过家家的生活？”

从刚刚他们的谈话结束，孔岁就没有离开他坐着的位置，一个人坐在不远看着他放烟。

听懂了祝明日的冷笑话，孔岁笑着推着人往前走，“就当是守岁，我们明早回去还能在外面吃个早饭。”

“是啊，不过由于这家伙喝了酒，我们现在只能走回去了。”

“当然是打车。”孔岁玩味地看了祝明日，“我明天会过来把车开回去的。”

祝明日跟着他停脚步，他当然明白对方神的意思，不过没有掏手机。

孔岁动了一嘴角，维持住脸上的表，接着祝明日的话向跑来的人打招呼。

带来的最后一抹烟熄灭，祝明日扔掉手中燃烧殆尽的仙女。

祝明日径直走到人的边，看着孔岁旁多的空易拉罐，挑挑眉。

“我要的很简单，从今以后，你要听我的话。

孔岁扯扯嘴角，“成。”

“我把这里收拾一，就回去。”

祝明日谙打一要给一颗甜枣的理，抓住孔岁最喜的东西手。

“是附近了什么事吗？”

“你还遵纪守法的。”

果然，孔岁停顿了一刻便继续说：“你想要什么？”

当然，我会我哥给的工资付你双倍。”

孔岁停脚步，认真地看了看祝明日的那张脸。

“两位也是好久不见了，我在那边看到明日就想着来打个招呼。”

“活了24年也没有到朋友的孔岁先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说这句话的呢。”

“邱警官好久不见。”

“没什么事，今天过节人量比较大，我们被拉过来维持秩序。”

“那我们怎么回去？”

祝明日侧过脸，平静无波的神中泛起涟漪，透一抹嘲讽。

“说起来，两位也是来这边放烟的吗？”

“收拾一我们回去吧。”

祝明日的视线没有离开被扔垃圾的啤酒罐。

“明日，真的是你啊！”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双双沉默，默契地迈开脚步。

“从今年走到明年吗？”

“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的朋友。”

孔岁站起，拍拍上沾到的尘土。

祝明日觉得自己把人刺激得差不多，没有继续开，沉默地注视着酒顺着孔岁的手，滴落到地面。

“要不你去开车。”

祝明日听到声音，瞧见远跑过来一个人影，拉着孔岁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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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了十八年没有到一个朋友？”

祝明日嘀咕一声。

“走回去吧，等到市区说不定可以打到车。”

顺利地从孔岁中听到自己想要的话，祝明日的嘴角微微勾起，轻笑了一声。

“不要以为我不知守岁是除夕的习俗。”

“够了。”

祝明日看到邱续上的制服，不免好奇。

当卧底这件事你很熟练了吧，

“我喝酒了，3瓶。”孔岁对着祝明日比划一个3。

“你可以说我是你的朋友。”

“过节也要上班，真是辛苦了。”

祝明日看着打车件迟迟没有司机接单的提示，抬手杵了杵孔岁。

直到看见熟悉的脸，才对着孔岁低声说：“‘好朋友’来了。”

“你全喝光了？”

祝明日不大愿地迈开脚步往外走去，他可不准备今晚在这里过夜。

祝明日没有听到孔岁的声音，转过找人。

“孔岁，你很喜玩过家家的游戏吗，先和你的孔椿演弟相亲相的场面，再跟着我哥陪我一起演戏，孔椿临死前会不会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