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先开：“谢谢秦先生对小雪演的赞。”

“客气。”秦悟扯扯，“不过，你的‘赞’是不是太寒酸了？这有十朵吗？”

周述承认。

999朵玫瑰对他来说，是一笔费用，他经济条件有限，这没什么好逞的。

秦悟见周述还算有自知之明，他也就不假模假样地端着了，说的话很刺耳：“既然知有差距，何必非够呢？累着自己，也累着幼雪。什么样的人就该待在什么样的圈里，往里挤只会让自己变成挑梁小丑。你也不想别人笑话幼雪吧？”

于对程幼雪启蒙老师丁老师的尊重，周述不会和秦悟说重话，更何况人家说的也是事实，周述没办法反驳。

原生家是周述绕不开的。

他也没想过绕开，坦然接受，才能无畏面对。

可他十分厌恶别人拿他来攻击程幼雪，他是程幼雪的选择，是程幼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不到别人置喙。

“秦先生，我希望你不要让小雪为难困扰。”周述就事论事，“她因为丁老师，一直对你颇为宽容。这宽容是她的教养，不是你得寸尺的推动。”

秦悟嗤笑一声，往前迈

一步，故意挑衅：“我要是就追幼雪，你能拿我怎么样？”

周述也往前一步，他比秦悟要一些，视线移，睥睨着对方。

周述很少这样去看人。

他受过太多这样的低，不愿意把这滋味凌驾给别人，可这也不代表他就允许他人欺辱。

秦悟刚才还洋洋自得，这会儿便觉得气氛不对。

他试探着上前，周述岿然不动，也不说话，只冷冷地看他。

渐渐的，秦悟不自觉矮了几分，他面前的这个人仿佛一座沉冷的黑山，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在这势注视之，秦悟额渗细汗。

这时，周述再往前一步，秦悟后退了。

“我只警告这一次。”周述说，“离我女朋友远些。”

“不听，就试试。”

程幼雪卸完妆来，秦悟已经走了。

遗留在地上的玫瑰，保洁阿姨正在打扫，周述在一边跟着帮忙。

程幼雪步伐轻快，来到周述边，挽上他的手臂：“解决了？”

周述，保洁阿姨话：“小伙，真不要了啊？你确定了是吧？”

“不要。”周述说。

保洁阿姨捡了个宝，寻思待会儿就去外面便宜卖了。

程幼雪看阿姨喜滋滋离开，心发笑，故意问：“你就这么置了？这个不是给你的，应该由我来决定吧？”

“你不要。”周述语气有些倔，还酸溜溜的，跟个闹脾气的小孩似的，“你不喜红玫瑰。”

“是吗？我喜什么？”

周述抬抬手里的：“粉玫瑰。”

程幼雪噗地一笑，手指勾了那红的耳垂，将她的粉玫瑰抱在怀里。

舞台上，表演尾声。

程幼雪给韩惜发微信，问大家待会儿在哪里碰？他们说好表演结束去吃宵夜。

韩惜打字回复时叫顾筱琪看见，顾筱琪拿走韩惜手机代回：[别找我们啦～你和周述庆祝去吧。五个电灯泡关灯/斜笑/]

程幼雪一愣，问周述：“他们都知你今天会回来？”

“没有。”周述摇，“我快场才告诉了张昇，想麻烦他来领领我。”

但周述到的实在是晚，本等不到坐到座位上去观赏，他一演播厅，歌曲就已经开始了。

于是他没再麻烦张昇，站在不碍事的过那里，看程幼雪舞。

周述简单解释完，程幼雪这也才看他的风尘仆仆，尤其是底的乌青，很明显。

之前是叫他的现给惊喜坏了，现在一想，他突然回来，教授那边怎么办？

“没事。”周述说，“请过假了。”

程幼雪皱眉：“可是……”

话没说完，观众席那边响起掌声，整场演圆满落幕。

程幼雪和周述商量，还是要见顾筱琪他们的，好友特意来给她捧场，她不能太见忘友。

周述知，已经在问张昇他们预备从哪个去。

演播厅外，有观众和工作人员正在走动。

程幼雪和周述来时，隐约看到一个熟面孔，但距离隔得太远，她还没瞧真切，对方就不见了。

程幼雪也没当回事，和周述有说有笑，等着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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