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麻烦的？”顾筱琪看了看周述，啧了一声，“手够重的，没事吧？不用住院？”

周述又看程幼雪，程幼雪拿夹他，回答顾筱琪：“没大事。但也得好好养养了。咱们先回学校吧。”

几个人从医院来。

快大厅时，程幼雪看到站在自动贩卖机旁边的梁逸之。

梁逸之送周述来医院后，一直没走，上的衣服因为在地上过，脏兮兮的，沾了不少灰土。

梁逸之望向程幼雪，隔着来来往往的人。

虽然他们的距离也就十来米，但他仍然觉得很远很远。

程幼雪和周述对视一，周述。

同样隔着人，周述也望向梁逸之。

周述知，过了今天，他和梁逸之就不再是朋友了。

世间难得两全法。

周述不会忘记梁逸之在中时代带给他的光和，也不会忘了和梁逸之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青时光，即便不是朋友了，但在周述心里，会有个位置，是留给“朋友”梁逸之的。

他衷心祝愿梁逸之未来一片光明。

周述和张昇他们先一步离开，程幼雪独自来到梁逸之边，两人到了拐角的安静。

一时无言。

程幼雪莫名想起他们恋的那个暑假里，她和梁逸之吵过一次架。

那是他们仅有的一次吵架。

吵架的原因是他们去看电影，电影里的女主和男主最后算是开放式结局吧，梁逸之对此不满意，抱怨导演瞎拍，应该拍来男女主和好如初才对。

程幼雪劝他别生气，说这样的结局合理的，而且在她看来，女主和男主也不会在一起了。

梁逸之说为什么不会？他们那么相，就该在一起。

两人为此争执起来。

梁逸之一气之，剩的约会，都没再怎么和程幼雪说话。

程幼雪自觉有理，也没安，两人冷战了一个午，直到分别后，梁逸之又打来电话和她歉。

梁逸之跟她说他就是害怕，因为电影里的男女主是因为异地恋分手，他们上也是异地恋，他怕他也会失去程幼雪。

程幼雪当时怎么和梁逸之说的？

她记不清了。

但大概就是距离或许会是问题，但绝对不是本问题，只要他们心里有对方，就不怕。

“他……”梁逸之开，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吧？”

程幼雪回过神。

她看梁逸之中的关心，就知周述说的没错，归结底，梁逸之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没有大碍。”程幼雪说，“你放心。”

“嗯。”

“但是，以后别这样了。”

梁逸之握着拳，也疚那么重的手，可他倔着不肯低。

程幼雪也不再多说这事，转而说：“逸之，不要莽撞回国。”

闻言，梁逸之冷笑一声，但表里不见嘲讽，只有苦涩黯然：“我现在也没回国的理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幼雪说，“在国外读书事关你的前途。如果你回国对你有好，那你就回。可如果没有，那你就不要因为任何理由、任何人而改变。什么都没有你的前途重要，你明白吗？”

听到这话，梁逸之再克制不住，泪。

“我真的失去你了，是不是？”他问，“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对吗？”

程幼雪沉默。

这可能也是她对梁逸之最后的温柔了。

他给过她一个好纯洁的初恋，那段记忆充满了粉红泡泡，是以后程幼雪无论经历什么，都无法再拥有的过去。

但也仅仅是过去了。

“逸之，你好好加油。”程幼雪莞尔一笑，“你大了，不要老让叔叔阿姨他们为你心。我希望你越来越好。”

从医院来，程幼雪他们照旧打两辆车。

顾筱琪还傻呵呵的，想和程幼雪坐一辆，结果被韩惜拉回来不说，又看程幼雪和周述上一辆，还都坐后排，她超的反弧可是回笼了。

回到学校，大家从静思碑车。

顾筱琪迫不及待问程幼雪什么时候的事？

程幼雪和周述又互相看着彼此。

周述一气，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牵她的手了。

“叫上朱旭和赵星岩，”周述说，“我请大家吃饭。”

他们去的还是当初那家自助烤店，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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