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程幼雪堵住了周述后面的话。

咣当。

屋里又传来响动。

梁逸之的回忆被打断，他再次附在门上，说：“幼雪？你没事吧？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

“只要你给我机会，我发誓，我一定好好你。”：

“……”

“幼雪？”

立在玄关的雨伞被撞倒了。

周述托抱起程幼雪，更加痴迷地吻着。

程幼雪缠抱住周述的脖，指甲刺的肌之中，她觉自己快要化掉，化在周述掌间，也化在他烈缠绵的气息中。

至于梁逸之苦苦等待的回答，周述已经替她给了。

天彻底黑来，街上路灯亮起。

程幼雪和周述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停的，可能玄关散落的雨伞、鞋、收纳盒知吧。

梁逸之早就走了。

周述将程幼雪打横抱起来，他说玄关这边他还没检查，不知会不会有瓶碎片遗落。

程幼雪看他就是瞎扯，刚才亲她时怎么不怕她扎到？

但她还是乖乖让他抱了。

周述把程幼雪放到沙发上，之后重新拿起扫帚清扫房间，顺带红着脸把混的玄关也整理好了。

程幼雪不说话，睛跟着他移动，直到他回到边。

周述给程幼雪斟了杯温来。

程幼雪渴坏了。

喝去整整一杯。

放杯时，周述用拇指掉她上的珠：“还要吗？”

“嗯。”程幼雪。

周述再去斟。

程幼雪又喝去一杯，哑了的嗓也好了些，她问：“你怎么了？”

周述一愣，张想说没事，程幼雪直接打断：“你骗我试试。”

“……”

早在周述磕到桌那时，程幼雪就察觉不对劲儿。

周述不是个气的人，他不仅不气，甚至忍痛能力应该很，怎么碰了桌就倒气呢？除非是有伤。

见瞒不过她，周述说了被的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就跟手指划破了个小似的，但程幼雪还是看穿他，叫他把掀起来。

“小雪。”

“你掀不掀？”

“……”

周述卷起，小上那一片狰狞的伤。

血红，带着泡，有的泡还破了，看起来烂糟糟的，观非常不好。

周述给程幼雪看了一就放，说：“涂了药就这样，都快好了。”

程幼雪前还有那片伤痕的残影，她倒不至于哭，可心里还是疼得不行。

“谁开的药？”她问，“都不用。你明天和我去大医院，重新开。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开好药，开……”

周述拉住她的手，浅浅一笑：“真不疼，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

“明天去。”周述说，“一定去。”

“……”

“我想和你说几句话。”

如此，程幼雪没再求。

今晚是个满月，月格外明亮。

客厅正中央的时钟发滴答滴答的声响，程幼雪和周述并肩坐在沙发上，静了几分钟，他们的呼逐渐归为同一频率。

“小雪，我很抱歉。”周述说，“这些天，我一直在逃避。我知我这样的行为伤害了你，也对你不公平，但请你相信我，我最不愿意伤害的就是你。我只是……没办法。”

他什么都给不了程幼雪。

不仅给不了，要是让别人知她找了一个他这样一无所有的穷小，恐怕还会笑话她。

从前，她压儿不知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他还能很好地守着他的独角戏。可梁逸之的退让原本的轨迹发生了偏移，他和她有了集。

他也克制了，拼命地克制。

可这些所谓的克制，在她随随便便对自己一个笑容时，就都溃不成军。

他憎恨自己的无能，也恨他的自私。

明明知给不了她什么，却还是不自禁地一再靠近，靠近到她愿意看向他了，他却又退缩了……

“我就是个混。”周述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是——”

程幼雪就在等这个“但是”。

她现在终于明白周述为什么会忽然对自己冷淡了。

相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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