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有多期待憧憬，此刻就有多绝望无助。

就因为梁逸之吗？

“逸之给我打的电话。”周述解释，“让我从酒店给他送儿换洗衣来。”

但他得到过，是他蠢、是他傻，亲手把最好的推了去，他如今无比后悔，哪怕只有半分希望，他也要挽回。

站在大门外，她对着茫茫夜发了会儿呆，掏手机拨了那个号码。

“嘟嘟”声很快响起。

程幼雪底一酸，定在了原地。

她气冲冲过去，本想“兴师问罪”，但见了人，又愣住了。

赵星岩和张昇半拖着周述去了医务室，卷起一看，小红了一片。

单听工作人员的话述、用词，甚至是语调，就知必然是端餐厅。

与此同时，程幼雪也锐地听到手机来电的铃声，心有念，她四张望，果然在医院后面看到了没藏严实的边。

他没有解释，更没有说话，睁睁看着程幼雪转上了车。

“幼雪。”梁逸之抓住程幼雪的手，“你信我，我绝对不会再叫你失望。”

她想上前仔细看看，关心的话也已到了嘴边，可周述见她靠近，却往后退了两步，和她拉开距离。

但也幸亏隔着层，伤得不太严重，医务室的老师给开了药，叫一天三次地涂着，有几天就能好转。

程幼雪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怎么就这样了？

他当时看的专注，张昇还问他看什么呢？电影那么搞笑，都不看。

隔了一会儿，他也拦了辆车，和师傅报上车牌号，麻烦人家跟前面的车，千万别跟丢了……

周述居然瘦了一圈。

只不过两天可能会起泡，会非常疼，得尽量减少活动，避免肢。

这家餐厅是周述在程幼雪同意和他吃饭后，在公寓里心挑选的。

程幼雪又开始憋堵，堵得她快要不过气来，她想向周述问清楚，偏这时，周述手机又响了。

“嗯，你也是。”

周述死死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凸起，一一，他看程幼雪知这是餐厅的电话，当着她的面说：“不用了，请帮我取消。”

见人可是回来了，张昇忙去扶周述：“祖宗啊，您还往外走呢？这不疼啊？”

听筒里传来忙音，周述看到程幼雪里的失望。

周述手指一颤，险些站不稳。

周述没答，继续筛选餐厅。

从医院来，程幼雪闷得厉害。

昨天，周述楼打时，因为心不在焉，半壶的开浇在了他小上。

更何况，她的心里已经……想起那个人，她也是满腹心酸。

打电话的是餐厅的工作人员。

她看着周述，想问的很多，问他究竟是怎么了？问他为什么对自己冷淡了？但最后她还是把这些放了，问的是：“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逸之鼻酸，执拗：“不好。”

周述倒是没吭一声，他周围的人替他疼得龇牙咧嘴。

如果他从未得到，或许错过了也就错过了。

就在几天之前，他们还会因为每天聊得太少、见面太少而懊恼，可现在即便是面对面，都找不到话说。

他低声：“没有，可能是衣服显的。”

程幼雪：“他没事。养几天就会好，你别担心。”

说罢，两人相顾无言。

程幼雪想说这和信与不信没有关系。

“好的。期待您的次光临。”

程幼雪把手来，起：“你好好养病吧。”

才几天没见？

寝室里，张昇和朱旭正着急。

程幼雪一丝火气都没有了。

三天？四天？

周述和张昇谢，在张昇搀扶，坐到椅上。

夜风缓缓地，混杂着医院消毒的气味，往人鼻里钻。

程幼雪没戳破他蹩脚的借，又问：“你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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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网上看了很多评价，不少女孩留言说这家餐厅环境优，氛围浪漫，而且菜品味也好。至于价格，是贵了些，但周述负担得起，他没犹豫，偷跑到卫生间，迫不及待就订了这家餐厅。

“周先生，您好。”对方说，“请问您在我们餐厅预订的观景二人位，明天是否如约到店？我们这边向您再次确认。多有打扰，请您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