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昇问，“抻着了？”

周述和朱旭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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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筱琪一时想不起来。

这次，她们熟悉了路线，到得比较早，馆里只有十来个同学，分散在各聊天。

张昇就这么睁睁看着他的两位室友换了老年舞蹈队的教学视频，他除了竖起大拇指赞，无法表达心。

“……”

周述扭扭发酸的右肩。

只是一，程幼雪怎么闻着周述上一中药味……

程幼雪落落大方地搭上去，两人跟节拍，开始舞。

时间过得很快。

程幼雪并不反人笑猪叫声，她和顾筱琪韩惜在寝室，有时也克制不住；可她不喜公共场合笑这么过火，影响别人。

顾筱琪找程幼雪碰。

“我要是男的，我一定死乞白赖追你。”顾筱琪说，“梁同学真是幸运，上辈八成了大好事。”

周述抿抿，伸了手。

周述一向寡言少语，能主动说话，不容易。

张昇还是不太理解，朱旭说了育舞蹈的事。

“那几个是院的吧。”顾筱琪说，“个最的那个，应该学的是服表。叫什么来着？”

他意识想遮挡，但张昇手快，抢走了手机。

暂停画面继续播放。

两位老师示范了一遍整舞蹈动作，同学们鼓掌叫好，刘老师说那就好好、好好学，都能这个效果。

周述拿回手机，神平静，回：“考试，学分。”

一个类似专讲中老年心灵汤的声音在说：“舞时，肌尽可能放松，舒展。想象你是一片云、一朵、一草，要把自己完全沉浸去，你就能……”

不远，几个女生也是在聊天，声音却很大，笑音，得育馆里都有回声了。

程幼雪对他人的私事不兴趣，听了顾筱琪这几句报，又和她说起别的。

音乐响起，大家预备式。

两人戏上，各恨仇。

张昇了嘴角，往屏幕上一看：“带你领略华尔兹的——零基础教程？”

顾筱琪：“甩啊，快甩了！和我好。”

一双圆的杏，像是着一颗星星，神明亮婉转，她五官致邃，鼻梁，虽是颜，却没有攻击，是一纯真透亮的明艳。

周述。

“没事。”周述换成左手，轻松拎起整箱。

“你别张就行。”程幼雪笑，“你段好，够，也，好了肯定好看。”

程幼雪噗地一笑：“你可别这么说。我当真了的话，可就把梁逸之甩了。”

刚才完舞，他整支手臂都是麻的。

朱旭想，周述不愧是真学霸，对育选修都这么一丝不苟，他得向人家好好学习，不能被顾筱琪洗脑。

一周有两节育课。

今天的课，刘老师请来另一位男育老师一起上。

张昇起把矿泉搬到台，周述帮忙。

程幼雪找到一面落地镜，冲着镜整理发型。

两天前他们还相隔“万千山”，现在起码近了十厘米。

可谁想这次他居然脱力，没拿住，箱咣当掉回地上，差儿砸了张昇的脚。

镜中的她，人如其名，肤白胜雪，晶莹无暇。

不见为净。

程幼雪又一次走到周述前。

铃声响起，刘老师如常调几句，大家课。

四个人中，周述比每天健的赵星岩还有力气，搬个，小意思。

他明明清楚自己是正当学习，却无端叫张昇这话说的心加速。

不过听说那女生家里有钱的，她上有一个哥哥，在社会上很吃得开，手底有一帮吃喝玩乐的小开和小弟，成天就是混。

这什么鬼玩意儿？

她抬看他，想说放松一些，没成想，周述倒居然先开了：“哪里得不好，你和我说。”

十分钟后，更多学生育馆。

顾筱琪一个劲儿地说：够了，别照了。

周五午，程幼雪和顾筱琪又来到育馆上课。

“周述，你能把这个视频分享给我吗？”朱旭问，“我也想学。”

不得不说，周述让程幼雪到了惊喜。

而且，周述也没有那么僵了，从钢铁侠化到木人，相信假以时日，也就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