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幼雪举起手腕：“可不都说男左女右吗？”

“这个嘛，”张昇摸摸，“也不能说不对。但问题分析，像首饰的材质和属相也得看合不合呢。我看你的这个貌似……”

“诶？”顾筱琪打断，“幼雪，这条手链不就是你之前关注的那条限量款吗？”

程幼雪眉染笑：“新年礼。”

顾筱琪秒懂，羡慕：“你男朋友对你真是有心啊。”

程幼雪笑意更。

从小到大，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对于收礼这事，不好的，自是完全看不上；好的，也不是只能有好，还得看心意、看寓意、看符不符合她的审和品味。

否则，再贵的东西，她也是不屑一顾。

这条小众品牌的手链，程幼雪原本是要自己买的，只是纯手工制作的东西，工期不定，一时没能买上。

谁想，梁逸之竟然把它作为新年礼送给了她。

这份用心和在意最令她动。

张昇也有耳闻程幼雪的男朋友：妥妥富帅一枚，两人中相识，特别好，富帅隔三差五地千里送惊喜，没少让周述他们的快递员。

杵杵边的人，张昇问：“你说咱们什么时候也能铁树开啊？”

周述低眸沉默。

张昇习以为常，啧啧摇：“算了，你不是铁树，是钢树。我还是传授你几招提升学业运的法吧。”

“……”

“周述还提升？”顾筱琪期末那会儿路过利土木学院的荣誉墙，还看到周述在上面贴着呢，“我比较需要，你跟我说！我听。”

两人到一边嘀咕起来，一个敢教，一个敢信。

程幼雪看向安静了一路的周述，问：“我听逸之说你你们系的实验室了？”

海城大学利电工程系的学生将来多半是专家级人才。

周述才读大一就能实验室，除了能力足够以外，看来也是国家要重培养的对象了。

程幼雪对工科不太冒，不过她家里有位辈是从事这方面工作的，她不禁问：“那你现在确定好方向了吗？农田利还是力发电？”

闻言，周述愣了。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很少有人愿意了解这些枯燥的东西。

周述忍不住看去一，女孩的肩膀隐隐瑟缩，被风发丝在空中飘舞，她伸手拨了拨，指尖绕过发红的耳垂。

移开视线，周述挪了两步：“主攻防洪。”

这又到程幼雪惊讶。

她还以为周述会学习就业面广的领域，不过——

“防洪好。”她看着周述，笑弯弯，“可以减少灾害损失，还可以救人。”

周述抿抿：“谢谢。”

七聊八聊说了一路，过了海城大学的地标建筑静思碑，顾筱琪说前面是充值饭卡的办公楼，想让程幼雪陪她去一趟。

周述和张昇的宿舍和办公楼不同方向，大家就在这里告别了。

办公楼，程幼雪瞧边也没外人，狠狠了鼻，又了发僵的耳朵。

真是冻死她了。

刚刚他们走过的地方大约是风，冷风狂，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上要彻底垮掉，悔恨的鼻。

“你别忍着嘛。”顾筱琪递去纸巾，“我小时候有一次就是，一直憋、一直憋，最后憋不住打一个好大的嚏，得我爸满脸都是。”

“……”

程幼雪想象了那幅画面，意识捂住了鼻。

这个时候来充饭卡的学生不在少数，蛇形队伍在办公室里绕了好几圈。

程幼雪陪顾筱琪看了会儿综艺，时间过得也快。

看到一半，顾筱琪想起个事儿：“对了，你确定好去国了吗？”

“确定了。”

梁逸之这个寒假没有回来。

他的教授正在参与一个大项目，需要助手，他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千载难逢的锻炼机会，实在不想放弃。

程幼雪理解并支持这个决定。

她不是粘人的格，也认为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多么亲密，都应该保留独立的空间，更应该经营好自己的事业。

可理智上的支持是不假，回到上，程幼雪还是很想见男朋友。

他们考后开始谈恋，到今天，真正在一起的日不超过三个月，其中的每一分思念都是以几何倍增加。

再不见面，实在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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