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葵的消息来得很快，像是正在等待柯愫澄的夸奖，谁曾想夸还没夸上，居然要起了别的。

抬起的手顿在半空中，两秒后她轻咳一声：“你坐好不行吗？跟个大爷似的。”

靳宥司瞟了柯愫澄左耳上的耳钉，今天只了俩，实际上光这只耳朵就有四五个耳。

兴许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在两人这么多次发生亲密接的过程中，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

她迫自己别在这时候掉链，再次轻咳，拿起桌上的小型照灯，对着靳宥司的右耳耳垂，照灯确定位置，尽可能的避开血。

他：“就右耳耳垂。”

像是想拨开全看个清楚，但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她忍来，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有的纹？这看着也不像刚纹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她问：“两边都穿还是？”

话音刚落，靳宥司伸手将柯愫澄一把拽到跟前，侧耳：“不是要回去睡觉吗，这么墨迹。”

似乎担心靳宥司听不太懂后半句话，她正准备去店里找找看，有没有消毒，就听到靳宥司问：“你们店没有售后服务吗？”

澄zi：【就穿个耳，你怕什么，又不是没跟你学过。】

澄zi：【你那些穿孔工呢，借我使使。】

柯愫澄应了声，拿起笔准备定，才发现靳宥司的坐姿，让人不得不站到他的两，之间。

一连好几条消息，柯愫澄都来不及回复，对面直接弹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柯愫澄直接挂断，打字的同时叫后边的靳宥司随便找个地方坐。

看着靳宥司略微有些疏离的目光，柯愫澄不继续这个话题，快速定，拿起手边的定位夹，夹住耳垂，随后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穿孔针直接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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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愫澄没话说了，被迫站在这个不太合适纹，反倒更加利于接吻的位置上，她拿笔的那只手，手腕还不小心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似乎没有要隐瞒的意思，靳宥司脱而：“纹。”

冰凉的棉球碰到肤上，察觉到靳宥司轻微的变化，柯愫澄垂，视线由耳垂，移至他的睛：“疼吗？”

完这些，柯愫澄将定位夹收起，拿着耳钉从耳后戳穿孔针里，随后取掉穿孔针，将钉前后好，转用镊夹起消毒棉球，轻轻拭穿孔周围位的肤。

靳宥司面上没有过多的绪，回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就一个字：“不。”

两人的距离有些过于近，靳宥司上那淡淡的薄荷味像是蛊惑人的迷，药，几度令柯愫澄沉溺其中。

柯愫澄意识伸手，手指戳到他这块儿肤：“这是什么？”

转上楼，柯愫澄来到工作台，看到面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徐葵准备好的纹工，她将静酿放到桌上，从兜里掏手机给徐葵发了一条消息。

看到是穿耳，徐葵瞬间松了气，转又想到：【你才学几天，都没上手在真人上试过，你从哪找来的这么信任你的客人。】

柯愫澄觉得，靳宥司说的话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要说他藏着掖着吧，也不算，毕竟他说的话直白的，但又让人想不明白，就像是他故意说些隐晦不明的话，得由自己来悟，悟不他就继续说，说完还生气，真是个有脾气的少爷。

她没在意那么多，收回视线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东西在哪快告诉我，我赶着回去睡觉。”

柯愫澄余光瞟到，靳宥司坐到了落地窗前的一个纹椅上，那个位置可以说是柯愫澄的工位，一般况要是接单，她都会在那给客人纹。

他有些意外：【你要穿孔工啥？你接的这客人不是纹是穿孔？那你嘛不叫我留那，你会吗别真给客人坏了。】

“你没发现的事多了去，就你那鬼记，人都可以忘，更何况是这不起的纹。”

柯愫澄嗯哼了一声，将棉球丢垃圾桶，边摘手，边说：“没血，今晚别洗，洗澡要注意别沾到，这段时间也不要喝酒了，辛辣刺激的一律别碰，两周后可以换耳饰，最好用纯银的，也可以用消毒，品店一块钱一小袋那。”

喝的，然后踱步往楼梯走去。

刚要笔定，无意间瞟到靳宥司脖和肩膀界的位置，有一半藏在卫衣里，是一枚小小的，不知什么图案的东西。

十分钟后，柯愫澄拿着消好毒的穿孔工来到了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