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林间空地时，周瑜停脚步，替她铺了张薄毯，示意她坐歇息。

小乔依言坐，裙摆在草地上铺开，像一抹柔和的秋。

两人一时无话。

风穿过林间，带起她鬓边的碎发，周瑜伸手，极自然地替她别到耳后，动作一顿，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

他收回手，低声：「抱歉。」

小乔却轻轻摇。

她看着他，像是在挣扎什么，而后起开：「周郎……我有话想说。」

周瑜神一正，转面向她，语气温和而专注：「你说，我听着。」

小乔的手指攥着衣角，脸颊泛红，声音却比自己想像中还要稳：「那日在后园，你问我君意如何……」

她停顿了一，一气。

「我没有当回答，不是因为不愿意。」

周瑜的心，几乎在那一刻停了一拍。

她抬起，睛亮得像秋日晴空，却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怯：「我只是……怕说，会显得太不矜持。」

周瑜低声唤她的名字：「琬儿。」

那一声，温柔得不像话。

小乔咬了咬，终于把话说完：「可我后来想明白了。心悦一人，本就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她望着他，声音轻却定：「我亦心悦郎君。」

那一瞬间，周瑜所有的冷静几乎溃散。

他向前一步执住她双手，却在最后关停住，只低声问她：「可以吗？」

小乔没有回答，只是向他靠前一步。

周瑜本只是想碰碰她的手，却在那一瞬间改变了主意，低了。

轻轻贴合。

短得几乎不像一个吻，的柔与传来的温度却让两人的呼同时了。

小乔睫颤得厉害，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周瑜的手已然环上她的腰，力克制却。

他额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再这样去，我会忍不住的。」

周瑜一气，终究还是将她抱了一瞬，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刻怀里，随即又慢慢松开。

「等成亲。」

他语气近乎承诺低声：「到那时，我不会再放开你。」

小乔靠在他前，听见他沉稳的心声，闻着周瑜上清雅的雪松味，一切都让她到无比安心。

终于轻轻了：「好。」

两人没有再说话，只静静地并肩坐着，看林间光影移动，听风声与落叶声织。

回程时，小乔坐在车里，仍忍不住偷偷看他。

周瑜察觉到她的目光，转一笑：「怎么了？」

她连忙别开脸，却还是小声：「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样的时光，实在太过好。

车缓缓驶回吴郡。

而他们都知，这不过是开始。

真正属于他们的日，很快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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