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是被窗帘隙透来的光唤醒的。

柏宇睁开，侧传来均匀清浅的呼声。贺世然睡得正沉，大半张脸陷在柔的枕里，只一柔和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昨晚留的红还未完全从脸颊褪去，看起来有毫无防备的温。

柏宇心一，无声地翘了翘嘴角，他动作极轻地撑起，摸过床柜上的手机，已经九二十了。

居然睡了这么久。

他小心地掀开被，赤脚地，冰凉的地板让他清醒了几分，回又看了一床上的人，确认没被惊动，才拎起随意扔在椅背上的睡袍披上，踮着脚尖走浴室。

洗漱完毕，换了居家运动衣，神清气地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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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晨间新闻回放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着，母亲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茶和瓜，茶几上还放着心和果。

“妈，早。”柏宇走过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

“还早呢，太都快晒了。”柏母视线从电视上移开，瞥了他一，神里带着促狭，正好瞧见儿脖颈上浅淡的痕迹，“小五呢？还没起？”

“嗯，还睡着。”柏宇端起母亲给他倒好的另一杯茶，语气自然。

柏母“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有，视线在他明显休息充足，神焕发的脸上打了个转，又落回电视，状似不经意地开：“年轻人，力旺盛是好事。”

顿了顿，拿起遥控把声音调低了些，说话声音也压得低了些。带着过来人才懂得、混合了关心和调侃的意味，“不过你也悠着收敛些，别仗着年轻把人给‘玩坏了’。小五看着斯斯文文的，经不起你没轻没重”

“咳——”柏宇一茶呛在咙里，耳瞬间漫上意，差失手打翻茶杯。他尴尬地清了清嗓，神飘忽，不敢看母亲了然的目光，“妈，你说什么呢。”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柏母慢条斯理地喝了茶，底笑意却藏不住，“去，看看厨房有什么，给小五准备温和好消化的早餐备着，等他醒来正好吃。”

柏宇如蒙大赦，赶起溜向厨房。母亲带笑意地目光如芒在背，让他脸上意不退。心里却像被温泉泡过，而踏实。这被家人察并默许、甚至带着善意地调侃，让他和贺世然的关系在这个普通的假期清晨悄然落地，生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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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世然眯了眯睛，伸手向旁边摸索，碰到一片微凉。意识逐渐回笼，柏宇已经不在边了。他摸过手机眯着看了时间，九五十二分。

妈欸，居然睡到快中午了。

昨晚记忆翻涌上来，带着柏宇上清的气息和那些亲昵到让人脸红的画面。贺世然把发的脸埋在枕里蹭了蹭，缓了几秒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有些酸，但更多的是某餍足的慵懒。他穿着拖鞋走卫生间，镜里自己的角有些红，脖上他凑近看了看，锁骨附近有几暧昧的痕迹，连忙把上的睡衣领往上拉了拉。

楼隐约传来电视声音，贺世然楼时看到柏宇的母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剧。

“。”他有些不自在地打招呼。

“小五醒了呀。”柏母回，笑容温和，神却带着了然的打量，从他微的发扫到不太自然的站姿，关心地问：“睡得好吗？”

“睡、睡得好的。”贺世然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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