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黑还要开时，金鳞急忙拉了他一把：“鸣川兄弟，小凡已经圣，一定有他要的事，别再多问。”

小黑看了看金鳞，又看向莫凡影虚化之，要说的话最终还是咽回了肚里。

……

莫凡的影消失了踪迹。

浩劫已经过去。

人间界恢复了以往的安宁，圣的莫凡，有能力去改变一切现状，但他却没有。

逝去的，已经逝去。

留的，活去。

正如莫凡所言，浩劫虽然是残酷的，但同时也是一洗礼，在带走无数生命的同时，也可以涤世间的浊气尘埃。

唯有经历，方知可贵，所以浩劫并非是一终结，反而是一重生和开始。

除了重新恢复蜀山山门之外，莫凡没有去改变任何事，尽他有能力弹指间，让人皇城恢复如初，一念之间，令死去的万千生灵重获新生，他甚至可以直接将人间者送仙界，而不需要再承受什么天劫的洗礼。

因为他清楚，这一切皆乃天，皆有因果循环，他不想，不能也不该去贸然改变。

圣之后的他，心境上有了更的悟。

角度和立场，也已经超了原有的层次，他有责任去扞卫这个世界的存在，却不能去涉天地法则，因果循环。

因为善与恶，应该与不应该，这些本就是狭义的。

两族相争，一族中的英雄，无疑会成为另一族中的恶人，谁正谁邪无非只是立场不同。

甚至所谓的善与恶，正与邪，在他中都是一样的。

就好像一枚铜钱的两个面，对于这个世界而言，都必须要存在。

这个世界，不单单只需要光，同样也需要黑暗。

会当凌绝，又岂会再去计较那些山低。

……

四大圣尊，分别返回了东南西北四方神土……各大上古遗族的族和老们，也都纷纷率领自己的族人返回。

妖鬼等一些邪族，回到适合他们修行的地方，潜心修行。

蜀山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众者自寻宝地，开宗立派，传承义。人类文明也开始重新复苏，古往今来，凡人之间的征战本就不断，战火之生灵涂炭，但最终都会重新好起来。

一切在历史的车，就好像陷了一个无尽的循环。

王朝更迭，成败兴衰。

倒是一直跟随莫凡的怪们，和古云飞等一众者，包括尸魃王和九尾狐在，一时间有些不知何去何从。

但大家都很清楚，天无不散的宴席，终有曲终人散时！

于是，大家也都了自己的选择。

……

人间界外，空冥之间。

莫凡的影盘膝打坐，人间界和以人间界为基础而存在的诸般世界，都在他的元神掌控之。

他的对面，是那个神秘的白衣老者。

永生无敌终寂灭(终章)

老者也是盘膝打坐，与莫凡相隔一丈多远。

依旧是一袭白衣，依旧是仙风骨的模样，依旧脸上挂着淡然又有几分神秘的笑。

“恭喜，你终于成功了，还不错，算是没辜负本尊的期望吧。”

面对老者，莫凡神淡然。

“看来我猜的没错，其实一直以来，前辈才是那棋的人。”

老者淡淡一笑：“算是吧。”

“现如今已经尘埃落定，能否让晚辈知，前辈究竟是何人？”

“本尊？”老者微微皱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几息之后，他再次看向莫凡：“时间太久了，记不清楚了，似乎是叫……沧溟吧。”

“沧溟？”莫凡重复一声。

“这不重要，从今以后，这一方世界便要给你来主宰了。”

闻言，莫凡一直淡然的神，终于了几分疑惑。

“不知前辈此言是何用意？”

老者手捋髯，叹：“你不需要了解的很清楚，也许很多年以后，你自会明白。其实现在的我，就是很多年之后的你，也许是一千年，一万年，也许会更久，很久很久……”

现如今的莫凡已经踏圣境，所以他能够受得到，前的这位神秘老者，必然也是个圣者，一个比自己还要大的圣者。

听他的话中之意，他似乎是这一方世界的主宰。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控的一盘棋而已，为的就是培养自己能够圣。

圣之后，取而代之。

可这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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