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知。你正在追击一群你本没有把握对付的大妖。你这是在送死。”

莫凡又：“理我都懂，而且也不止前辈对我说过，似乎每一个人都对我这么说，都将我视为了人间界的希望，我有信心，也一直在为此努力，可事到如今，结果依旧是无能为力。”

莫凡回：“多谢圣尊谅，尽放心，我莫凡此举虽为无奈，却并非去送死，晚辈心中自有权衡。”

“这就意味着，你终究是妖异族必杀的对象，而且，他们已经组成了一力量，唯一的目标就是杀你，不达此目的决不罢休。”

一路追寻，所受的气息越来越清晰，这让莫凡心中喜，可同时也让他越发焦急，因为逐渐清晰的，不单单是那些熟悉的气息，还有妖之气。

莫凡能够受到的一切，或许金鳞和两位真人无法察觉，但玄武圣尊却可以。

“不过，这一路上从妖残留的气息上来看，我们正在追寻的对手，的确颇为大，本尊只希望你能够谨慎为之才好。”

也就是说，如果他追寻的路径，就是丐仙和大家不久前走过的路，他的追寻不停改变方向，证明了丐仙他们一直在企图摆脱什么，而在这条路径上，也残存着妖之气，这就说明妖异族从未放弃过对丐仙他们的追击，甚至大有不将之一举歼灭誓不甘休的意思。

“我清楚。”

莫凡神毅然，目视前方，随回：“当然知。”

古往今来第一人

“那就是了，你在侥幸度过一劫的同时，也注定了，他们对你的追杀，势必会增实力，一次你所要面对的妖，一定会比上一次更加大。”

“你……”玄武圣尊听了莫凡的话后，虽然满面怒，却只能选择沉默。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玄武圣尊再次开，但这一次，语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生。

“哼，荒唐……你该救的是整个人间界，是天万灵，不该为了区区一小分人，舍犯险，放弃整个人间界的希望。”

作为一个上古兽神，上万年来，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被一个人族小呵斥。

“多一手准备，不知前辈此言何意？”

玄武圣尊的脸沉了沉：“那些人，对你真的那么重要，非救不可？”

“本尊听说，你在从苍宗赶来蜀山的途中，曾经遭受过一伙大妖的截击，对吧？”

莫凡赞同的应：“没错，当时多亏蜀山前辈及时赶到，但即便如此，还是让那罗刹鬼王和妖女逃了。”

气息是残存的，十分稀薄，但却很古老大。

“小，你知自己正在什么吗？”玄武圣尊忍不住问。

玄武圣尊沉一声：“嗯……如此最好。不过，你恐怕还要多一手准备才是。”

“逃了？倘若并非是蜀山者及时赶到，结果如何？”

“够了。”

“也许，就是因为我想的太多，被寄予了太大的希望，才令原本果决毅的我开始变得迟疑。现在，我不想再顾虑太多，倘若我连边亲人兄弟都保不住，何谈什么拯救天万灵，前辈中那所谓的一小分人，对我而言也许就是全。”

莫凡这才转首看了一玄武圣尊，但他的神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玄武圣尊不得不加快速度追上莫凡，与之并肩而行。

玄武圣尊顿时一愣。

“非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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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稍作沉默后：“前辈的意思是，我要时刻提防，这些随时可能现的妖？”

“哎，也罢，青龙圣尊临行时已经答应一切由你自己主，既然如此，本尊也不再多言，只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晚辈只怕必死无疑。”

“难不是么？即便你想逃，想隐藏起来，他们都会想尽千方百计的找到你并杀死你，现如今，你却主动来到了妖横行的云州境，并且还亲自手诛杀不少的妖鬼，你觉得，他们离

“没错，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