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有灵犀，此时行的，就是单一的剑招较量。

虬髯老者所施展的乃是一至至刚的天罡剑意，刚猛无比，颇浩然之气，龙之威，莫凡细心受，尽可能取其而补己之短。

“晚辈偶然领悟，前辈觉得可还？”

剑气……

青松和逍遥两大剑意，使得莫凡终于令虬髯老者小吃一惊。

霎时间，二人斗剑的层次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

转间百招过去，莫凡与虬髯老者竟然不分上，二人的速度已经堪称极致，倘若有旁人在场，目力所见，仅仅只是两虚影而已，还有那夺目的寒光，以及剑锋碰撞所发的铿锵之声，本看不清二人究竟如何动作。

那虬髯老者也心领神会，并没有用他渡劫境的大修为，去压制莫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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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请前辈倾力赐教。”

“好，晚辈竭尽全力。”

渐渐的，莫凡的剑外已经凝成剑罡，剑上剑芒闪耀。

然而这些，依旧是武者层面，换言之，凡人界的武者，同样可以达到的程度。

待得二人切磋过剑意之境后，继续升华到剑心境的

接来，便是剑意……

百息过后，伴着一声剑啸响起，莫凡手中的凡剑上，已经涌动起了氤氲气。

“小，废话少说，你的剑虽然不错，但也并非没有弱，还有可以提升的空间，慢，再快一些，想凭借这速度，是万万胜不过老夫的。”

“是么，能让前辈如此畅快，晚辈不甚荣幸。”

显然，莫凡在不断提升自己剑用剑的层次，从基础的剑招剑诀，到剑气、剑芒、剑罡、剑啸……

从原本的基础，提升到了剑气的层面，如此一来，二人手中的剑，威势猛增百倍，伴着每一次挥剑，剑气缭绕，剑锋森寒，一剑气发，将附近那些石石碑纷纷击碎。

虬髯老者跟随着莫凡的节奏，与之以相同的层次拼斗。

甚至，莫凡并没有去借助自的修为来驱动剑诀。

柄凡剑，将莫凡看似凌厉的招式逐一化解。

实际上，以莫凡现如今的修为和剑造诣，手之，必定是一剑惊天，至于那虬髯老者，作为蜀山剑之巅一般的存在，更不用说，甚至二人锋，也许一招便可定了胜败，但此时二人却缠斗在了一起。

法、力量、剑诀剑招的切磋。

刷，刷刷！

“好小，这一次有了意思，你的剑意逍遥之中带着毅，韧之又不拘形式，即便老夫也未曾见过，难是你自行创？”

“嗯，有其妙，但也并非完，既然你懂的取补短，容优盖劣，老夫这天罡剑意，你也试试。”

“哈哈哈，好，痛快，果然痛快，老夫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大打一场了。”

实可谓酣畅淋漓。

即便作为剑修者，这些同样是不可忽视的基础。

逍遥剑意，乃是上古八大剑意之一，莫凡传承至古云飞，使得莫凡驱剑举重若轻，潇洒随意。而青松剑意乃莫凡自创，意在毅，韧不屈，这两大剑意相合，一时间，竟然使得莫凡看起来隐隐占据了几分优势。

“嗯，这次还算不错，但还是慢，依旧可以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