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了。”

这番话是莫凡肺腑之言。

接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他也不清楚。

上一次得手，是因为天教和妖异族起初对自己并不重视，倘若再去，势必九死一生。

两位真人一直在盯着莫凡的神。

虽说这两个回答，对他们来说基本毫无意义，但他们从莫凡的神上，看不丝毫虚假。

玉鼎真人缓缓开：“既然今日话说到此，老夫就直言了。此事倘若是真，即便小友现在可以掌握整个人族修炼界的力量，也未必能够与那尊妖皇抗衡，更何况……”

玉鼎真人话音顿了顿，言外之意，别说是莫凡，就算是蜀山也不可能号令整个人类修炼界。

莫凡再，也有限度，以一己之力对抗妖异族，还要加上一个天教，这无疑是痴人说梦。

但玉鼎真人的话中之意，实际上不在这。

“小友何以觉得，你能够办得到？”

莫凡看向玉鼎真人，叹了气：“哎，晚辈其实也不抱有什么希望，只是迫不得已，不得不为。倘若人间界被妖异族所掌，一切将不复存在，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我。所以，就算是为了我自己，和我在意的人吧。”

这一刻，莫凡和玉鼎真人，就像是两个对弈的老者。

实际上玉鼎真人心中所想的是，莫凡背后有大能圣者相助，并且看他的样，心念很定，就说明莫凡有着某底气。

莫凡岂会不知。

底气谈不上，但却并非完全没有希望。

而这个所谓的希望，就是关于知鸿蒙真灵，掌控混沌之力的法门。

照青鳞老所言，混沌之力乃是人间界之，鸿蒙真灵是万灵之本，而不论是仙界还是界妖界的存在，都是基于人间界为基，倘若自己有朝一日真能够将之掌握，就可以在人间界直接超越仙神，从而踏圣人境。

也可以说，那时候，整个人间界就好像他的图中界一样。

在他的界，他就是主宰。

升仙，已经是修者的梦想，而这化圣的机会，有多么大的诱惑力，莫说是凡人，就算是仙神只怕也难以抵得住。

所以此事，莫凡不想说，也不能说。

接连三个回答，基本等于什么也没说。

前日莫凡的一番话，玉鼎真人是半信半疑，今日的三个回答，一样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