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缓的摇了摇。

卢骁的神中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他虽被莫凡收服，但他作为曾经天教的老，自然是杀人不眨之辈，心中没有柳菲儿那怜悯，也没有小黑那打抱不平的愤怒，他只是觉很不屑，对天教残杀这些弱的凡人而觉到不屑。

然而，当他刻意的观察了一莫凡此刻的神时，却暗惊不已。

火光映衬，莫凡的一张脸，依旧没有丝毫的神变化，无悲无喜，不怒不急，他邃的目光盯着村镇中的一幕，仿佛看着最平常的事一样。

“这小……的确太可怕了。”

“他这一颗心，仿佛已经不会因为任何事而颤动分毫，是见惯了还是看破了？想当初，我师父的心境修得明王不动，也不过如此啊……”

卢骁偷看着莫凡的侧脸，不由得心中惊愕的嘀咕着。

“老大，赶上了，说不得，我去灭了这群没有人的畜牲。”小黑实在忍不住，转首看向莫凡请战。

柳菲儿接着：“算我一个。”

金鳞和古云飞随之也看向了莫凡，但见莫凡此刻的神，他们心的惊讶，不比卢骁差上分毫。

莫凡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

几息之后，他缓缓转：“我们走。”

“走？老大，就这么放过了这群王八？”小黑听后惊呼。

柳菲儿忍了又忍，但还是开：“小凡，在那山村中，我们救不了那些老人，这个我可以理解。可是，既然已经撞见了，为何不把这群畜牲杀了？”

莫凡转首看了小黑和柳菲儿，而后看向疯卢骁：“卢老前辈，此距离天教九分坛之一的碧落分坛还有多远？”

卢骁皱了皱眉，挠了挠眉角：“不远了，应该还有几百里的样吧。”

“前辈能够确定位置吧？”

“当然能，老夫在天教修行几百年，岂会不知？”

“好，劳烦前辈引路。”

卢骁稍稍迟疑，试探着问：“这……小友难是想，直接去攻击天教的碧落分坛？”

“我们此来，不就是来找天教的麻烦么，既然要，那就索直接一些，否则不疼不岂非无趣？”

卢骁看了古云飞和其他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