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因为青鳞老那一句所谓的承诺。

青鳞老再次打量了莫凡一番。

但若再追问，显然不合时宜，于是莫凡岔开了话题：“青鳞前辈，有件事，我心中还是难解。”

这就够了。

这就再次让莫凡不得不去想，如此一个存在，一直在努力去的，究竟是何事？

可……如果不解开他心里的结，剩的事，也不好办。

青鳞老悠悠一叹，随之：“你可知，这人间界外，还有三千世界

“前辈习惯了将一切掌握在手中，对您来说当然不必要，一切只需要您吩咐就是了，但对我来说，很必要，晚辈还是那句话，我不想一枚棋，我想知自己在什么，要什么，为什么去。”

场门开着，他站在门，仰首望向天穹，莫凡伴在他的后，等待他的解释。

“老夫还是那句话，当你的能力足够时，你就会明白老夫的话中之意了，现在让你知太多，只会增添你的压力而已。”

他完全听得来，莫凡一直都是话里有话，而且已经对他颇有成见，这便说明，这小已经知自己奈何不得他了，好一个明的家伙，不过，倘若他没有这份心智，老夫岂不是又功亏一篑了，而且事实上，这小竟然与破凡珠合二为一，的确是断了老夫的退路。

莫凡剑眉微蹙，似懂非懂。

“前辈，您……究竟是何存在，晚辈对您的话虽然似懂非懂，但觉得，您脚的绝，委实是太了。”虽然莫凡觉，青鳞老的话是那么回事，可听他的话中之意，竟是将蜀山和苍这传承悠久的门视为一粒尘埃，这未免让人震惊。

时间，莫凡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稍稍落了落。

，莫凡心中最想的知，依旧是青鳞老的目的所在。

莫凡心中确定了这一，其他的便不再重要，而且他很清楚，所谓张弛有度，见好就收。

而是在方才那一场僵持较量中，自己终于赢了，显然青鳞老了让步，这就足以让莫凡确定，青鳞老本无法再将破凡珠从自己上取，而且自己对他来说的确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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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辈就多谢前辈了。”

事到如今，莫凡索直言：“没错。”

莫凡抿嘴苦笑：“看来前辈倒是为了我着想，只可惜，我若是想在前辈中变得足够，只怕还需要不少时日，也许未必会有那一天。”

“哎，也罢……”

一时间，莫凡压不知自己要什么，却已经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压力。

而他显然将这件事的希望，放在了自己的上。

“想。”

“嗯。”

“你真觉得这很必要么？”

“救与不救，已然没有意义，况且苍也好，蜀山也罢，不过是历史洪中的一粒尘埃罢了，正所谓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当你站的足够时，还看得清山底所谓的盘石木么？”

青鳞老转回，缓步踱到了场门。

青鳞老瞥了莫凡一，又：“混沌初开，时至今日已是千年、万年、十万年还是百万年……只怕无人说的清楚，区区一个几千年的门，老夫说它是一粒尘埃，并不为过吧。”

这一次，不等青鳞老开，莫凡直接说：“您既然为苍宗的太上老，想当初苍宗危在旦夕，您为何不手相助呢？”

“看来，我若是不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即便想让你去些什么，也很难让你心甘愿了。”

青鳞老缓缓踱步，沉思片刻后：“你真的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