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他也无法确定。

为了剑灭万法的心法，莫凡可以冒险，但起码需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才去冒这个风险。

纳兰擎宇为人皇，城府自然不浅，目光锐利，自然看得莫凡此刻的顾虑。

“小友一直在提防本皇，本皇可以理解，不过此等机缘，一旦错过，恐怕很难再得。”

莫凡也不反驳，只是稍稍低了低。

“哎，其实本皇愿以此玉相赠，原因也很简单。剑修一乃是万之尊，难能可贵，但本族与当初的苍宗御剑门，现如今的蜀山剑宗，甚至是天教剑堂不同，并无一完整的系去培养剑修弟。”

“再加之最关键的是，剑修虽，却也是万中最难修行的，而本族受限于人皇令，寿元严重不足，莫说是万难的剑修一途，就连寻常仙都很难走到尽，像是本族这位老祖，堪称旷世奇才，万年难，最终也只能化为一枯骨，所以即便本族现适合剑修的族人，也不会主动选择去走这条注定的死路，族中者也不会允许。”

“与其如此，倒不如将之赠于小友，对老祖而言，也算是将他的衣钵传承去，也许有朝一日，小友可以凭此衣钵剑大成，甚至剑开天门，踏永恒仙，也算是偿了老祖的一个心愿。”

纳兰擎宇的一番话，算是解了莫凡心的困惑。

莫凡一直静静的听着，去分析和判断，再加上自己之前对纳兰皇族的了解，的确，他到现在为止还从未见过纳兰皇族有一个剑修弟存在。

这一番解释，也还说得通。

莫凡又仔细的观察了一纳兰擎宇的眉目神，一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事到如今，看来，自己倒是值得冒这个风险了。

于是，莫凡神严肃的看向纳兰擎宇：“既然如此……晚辈谢过人皇大人。”

纳兰擎宇面带欣的缓缓。

随之，那块玉牌缓缓飞向莫凡，待到近，莫凡伸手将之接住，一瞬间，他便觉玉牌中凝聚着一很久远又很浑厚的神力量，他没敢太层次的去碰，只好先将之收乾坤袋。

收好玉牌，莫凡后退三步。

他整了整自己的袍，神变得越发肃穆，他看了那枯骨一会后，毕恭毕敬的对枯骨躬施了一个大礼。

于细微见人品。

纳兰擎宇一直在旁静静的看着，但见莫凡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使得他缓缓，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

对于莫凡而言，得了这块古玉，不是真是假，终究是一份希望，他的心还是蛮不错的，而且此次来人皇城，竟然还有莫大的意外收获，收取了遗失已久的山河社稷图，实在是乎他的预料之外。

而山河社稷图当时被自己拿了去，纳兰擎宇必定是知的。

既然纳兰擎宇不提，莫凡也不会主动说，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