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派臣大骇，可如今他们自难保，无论如何言宇文靖宸也是不会听的。

曹府被封锁的几日，丞相府的大门都要被踏破了，大家都来求林丞相面救曹家。尽大家都明白，林丞相才是宇文靖宸的中钉中刺，此番罪名坐实，便是林柏乔也无力回天。

但林柏乔并没有放弃，皇上才刚刚离京，自己便说丧气的话，未来一年老臣派的臣该如何是好？

“大家权且放心，宇文靖宸若真想杀曹大人早早便可动手，何须封锁曹府禁数日？”

“此言虽有些理，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还有齐文济他居然是皇上的人，丞相可知宇文靖宸边还有哪些皇上的线，不如暗中联络让他帮一帮曹大人？”

林柏乔缓缓摇，“老夫与圣上私里从未见面，都是小儿在料理这些，老夫也不知宇文靖宸边是否还有皇上的人，此事我定会想办法，还请大家稍安勿躁。”

话虽如此但林柏乔并未行动，他知能救曹尚书的唯有一人，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与此人相见，林府外遍布线，一旦暴失去这最后的保障，老臣派便真是岌岌可危了。

曹尚书被禁后，宇文靖宸也开始彻查自己手的人，凡是曾与齐文济好的人都被仔仔细细盘查了一遍，私与老臣派臣有来往的人便不用提，三品以上的官员几乎都被翻了遍府邸。

在宇文靖宸的不懈努力，还真揪几个“无辜”之人，他们要么只是和老臣派臣的家人有来往，要么就是写的文章被歪曲有对宇文靖宸不满的意味，一时间朝中人人自危，刑大牢更是被得满满当当。

柳风向宇文靖宸禀告审理结果，“如今这些人要么已经狱，要么被禁在府中，大人意如何置他们？”

宇文靖宸闭着，外面正着小雨，台上的戏却也不敢停，冒着雨唱着历史名曲。

“你确定所有人都查过了？”

“朝中三品以上的我们的人都调查过了。”

“那你呢？”宇文靖宸忽然睁开盯着他，“有没有调查过你？”

柳风不不慢地合上卷宗，跪来，“官对大人的忠心不容他人置喙，大人亦可亲自派人来查，刑官员皆是我的属，只怕难以服众。”

宇文靖宸笑了一声，“风，你比齐文济朝晚，却比他坐得还，我对你的重也无需再多言了吧。”

“官谨记大人的救命之恩和知遇之恩。”

宇文靖宸忽然怒，“那你为何上奏反对死曹尚书？！这些年若非他手握兵权不肯归顺，我何至走得如此艰难？他私自调给赖成毅十万兵，这等重罪你竟还为他求，你是不是早就背叛了我？你和齐文济都是一伙的！”

柳风一拜，随即直起腰说，“官上奏留曹尚书一命确实是为了大人着想，还望大人明察。”

“本官不想听你狡辩！他与赵承璟里应外合骗走十万兵，不除难解我心之恨！”

“曹尚书执掌兵多年，如今却这么简单就死了，大人难不会觉得浪费了吗？”柳风毫无惧自顾自地说，“大人如今只是趁着皇上尚未抵达辽东的时间才能清理残党，如若皇上顺利与战康平会合反攻京城，皆是大人您真有必胜的把握？”

“本官有赖将军，有西北护卫军，还有兵几十万兵，难怕他区区十万兵和辽东那些滥竽充数的壮丁吗？”

“赖将军或许是有与战云轩一战的实力，可战云轩十分狡猾，赖将军防不胜防，且皇帝回京，大人难还能百般阻拦？若真有那日，大人自可用老臣派臣的命相要挟，如若他们不肯归降，再杀也不迟。”

宇文靖宸起怒，“那你这么说，不仅姓曹的不能杀，林柏乔那些人都不能杀了？”

“不能杀。”

“你再说一遍？”

屋气氛凝重，人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家看向柳风的目光充满了惋惜，仿佛他已经是个将死之人。

但柳风仍旧不卑不亢地，“不能杀。”

“好，好你个柳风！本官把你留在边是让你来气我的吗？关天牢！关天牢！”

随行的属问，“那……刑的事谁来啊？”

宇文靖宸怒目而视，“你来行不行？都给我去！别让我再看见他！”

柳风又是一叩首，声，“风谢大人不杀之恩！”

宇文靖宸气得拂袖离去，柳风当天就被关了大牢，这一来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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