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馨的心脏扑通扑通狂，一奇妙的愉悦涌上心，竟让她不想挪动半分，只想听男人说更多。

“你、你真这么觉得？”她红着脸抬问。

姜良压心的厌恶，继续说，“不是在这么觉得，是整个永和的男人都这么觉得。只是迫于贵妃娘娘的威压不敢言说罢了。我曾在永和当值，大家私里议论的都是素馨姑娘，我也不例外，在见到素馨姑娘的那一刻中便再也容不他人，别说是鞭打，那宇文静娴便是要我的脑袋，我也绝不愿在素馨姑娘面前失了面。”

素馨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此人多杂，莫要再说了，免得让娘娘听去。”

“不会的，”姜良顺势抓住她的手，“便是听去又如何，宇文静娴不也是知自己的姿比不上姑娘，这才非要将姑娘锁在边伺候吗？”

素馨只觉心中舒服极了，一阵直朝涌去。

她自幼跟在宇文静娴边，只见到无数男人为之倾倒，见她夜夜笙歌将男人把玩于掌之上，见她纵享鱼之连的女都可分一杯为她取乐。

宇文静娴总是说，素馨，你不必如此，本定会守住你的清白。

可她不知的是，每每看到宇文静娴叫女来助兴，她都迫切地希望那个人是自己，希望自己也能像宇文静娴那般被人服侍。

她心中嫉恨，所以每当有哪个不懂事的女惹恼了她，她便将人送到殿，即便是那些女苦苦哀求也没用，若是发现有哪个男人与女走得近了些，她便立刻禀告宇文静娴，再暗暗加大熏香的剂量，必让那女死于愉之中。

昨夜那女便是，竟然有侍卫给她送，难不知这整个永和的男人都是娘娘的，便是在娘娘之也该是自己才对！

可是永和的男人都惧怕宇文静娴，也惧怕自己，本没有人敢与她亲近，她自认也算容貌俊丽，只是家不行，不能像宇文静娴那般妆艳抹、金钗玉饰，否则也未必不能与其一争。

她心中舒畅，面上却还拒还迎，“你莫要胡说，娘娘的姿远在我之上。”

“姑娘怎如此妄自菲薄？那宇文静娴哪怕真有几分姿，也不过是个纵背德之人，如此放的女人哪比得上姑娘清纯可人，宛如洁净无暇的白雪。”

素馨面红，已被他哄得意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将她心中所想全然说，仿似多年的幻想成真，甚至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姜良趁打铁，牵起她的手上一块白玉镯，又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姑娘冰清玉洁，宛若此羊脂玉。此玉镯便送与姑娘，以示姜良对姑娘的倾慕之心。若姑娘不弃，可随时到重华来找在。”

姜良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如此充满侵略的目光让素馨几乎难自抑，恨不得立刻就跟姜良离开。

好在她还知，这样怕是会有损自己在姜良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形象，于是只是痴痴，转跑开了。

姜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逐渐冰冷来，如果素馨此时转，必会被他中蚀骨的寒意吓退。

姜良没想到事竟会如此顺利，初听计划时他还觉得太过激，素馨唯宇文靖宸首是瞻，哪会允许自己说她的坏话？便是要追求，此法也太不蓄。

可穆大人说，将军善察人心，从不会看错，教他如此便必能成功。如今一看，将军实在明，这素馨与宇文静娴都是一路货。

呵，也对。整日同宇文静娴那人混在一起，又能是什么正经人？

他又想起自己初永和，因不服从宇文静娴而被鞭打，烈日晴空将他丢在院中暴晒，燥上便要脱而亡时，一个柔弱的女偷偷过来用竹节装了些喂给他。

不料此举恰好被素馨看到，素馨心生嫉恨，当晚便让那女去侍寝，女苦苦哀求，泪如雨，都不能让她动半分恻隐之心。

而自己那时脱严重，连为她开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一夜大雨，救了姜良的命，却带走了那个女的命。

姜良第二日看到她时，已经是一惨白的尸，而他连这个恩人的名字都没来得及询问。

思及此，他便攥拳，无论是素馨还是宇文静娴，他都要让她们付代价，以这些年永和枉死的冤魂！

禁

赵承璟抵达护国寺已是七日之后的事了，护国寺在山之巅，为表虔诚便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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