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讲完，金栈挂断电话，看向江航，“拍立得和传单，都属于这家摄影工作室，宣传也持续好几天了。关键是，一个小时前，有位款爷给了摄影师一万块，说要验一生活，临时将他替。摄影师见对方拍照技术很好，不会砸招牌，就答应了。”

夏家的传承，是从南宋末年开始断裂的。

金栈把灯调亮，扬起那张照片：“到底有什么古怪？”

小丑女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意思是，拍立得本没问题。只有夏松萝拿到的这张照片才有问题？”

或者请过，但对方无利可图，不肯帮忙。

金栈到一凉气：“这岂不是无孔不，本无法防备？”

他倏然伸手，将那张照片从金栈手里抢了回来，重新了自己的袋里：“不用再想这张照片了，大概率，只是对方用来误导我们思路的障法。”

甜品店里，以收银员的份，在打包时加送一颗小糖果。

江航指着传单：“他其实只需要发传单。松萝很有礼貌，所有递到前来的传单，都会收，还会说谢谢。当松萝从他手中接过传单，就和他就形成了某‘因果关系’。”

三个人都朝他望过去：“误导？”

先试试。

徐绯同样难以置信：“除非不门，不和任何人接，不然要怎么防备？”

江航计算时间，是他和松萝了餐厅之后，这人临时想到的办法。

徐绯看向江航：“照理讲，这人应该是沈维序的同伙，三十年前放他封印的助力，是十二客系里的隐藏职业，不奇怪。”

任何一次由他发起的“给”，只要她存在“接”的行为，“因果关系”都会行成立。

徐绯沉：“是很逆天，但这机制，底层逻辑有些类似十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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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的。”金栈琢磨着说，“前两个周目，直到沈维序死，这个隐藏职业都没暴过。”

小丑女也看向江航：“怎么不奇怪，你不是说，沈维序第一个要杀金律师。同伙有这大变活人的本事，该把咱们接名片的金律师抓走，抓你女朋友什么？”

“接型？照片被施展了术法神通，夏松萝第一个接，中了这法术？”小丑女也想不通，看到徐绯挂了电话，问，“你朋友那边怎么说？”

江航沉默着听他们讨论着。

徐绯猜测：“这说明，沈维序和这个同伙关系并不亲密，他们是两绳，谁也涉不了谁？”

徐绯神凝重：“施法需要媒介，法术越级，需要的媒介越是要‘’，否则很容易因为承受不住法术而破碎。说白了，照片也就是普通纸张，本承受不住这能够‘大变活人’的法术。”

住酒店时，以前台的份，递过来一张房卡。

金栈眉锁：“可是这张照片在江航手里，怎么解释？”

师父和爹都去了天河，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询问了。

餐馆里，以服务员的份，给松萝拿一盒纸巾、一瓶矿泉。

金栈有些瞠目：“这是不是……”

太逆天了？

只是不知，这未知的“因果关系”成立以后，他除了可以将对方远距离位移，还能什么。

松萝只要‘接’，这“因果关系”就会建立。

戒备

今晚是事发突然，来吃饭，门刚好有一群发传单，拍照片的摄影师。

金栈也这么觉得：“我们十二客里，难还有什么隐藏职业？连夏正晨这个地母系传人都不知？”

如果真有隐藏职业，估计在南宋以前，就彻底藏了起来。

时间充裕一些，他可以去松萝生活的周边打工。

江航却摇了摇，眸冷然：“你不门也没用，照这逻辑，他只要知你的手机号码，给你话费，你一旦用了这个话费，就意味着你接受了他的‘给’。同理，他帮你费电费，你一旦使用到这些资源，应该全都算。”

还有更简单的，跑外卖，送快递。

“但是什么？”

这次为什么愿意手？

沈维序遭受重创，无法将松萝拐走时，都没请这个职业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