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问：“我说我受不了，要跑，你会不会哭着求我别走？会的话，我还真想试试。把你哭的机会，估计不多。”

他不会还有什么歪理邪说吧？

但平心而论，徐绯好歹是知知底，其他不熟悉的，他更不放心。

她还没试图理清他前一个问题的意图，一转，八百个心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清楚了吧。”江航吃力地扯一个自嘲的笑，带着重的鼻音，“我其实，就是这么个窝废的样，你受不了，现在跑还来得及。”

她思考这几秒钟，江航心底一团熄灭了的火气，“噌”地复燃。

“我可以抢答啊，反正答案都一样。”夏松萝说着，双手已经捧着他的脸，微微歪着，错开鼻梁，亲在他嘴上。

最近的一个问题，如果采用夏正晨的办法，以规则对抗规则，他给松萝当门客，似乎是最好的结局。

江航嘴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江航板起脸：“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然而，他的五官还没在她瞳孔里完全聚焦，廓就再次变得模糊。

明白归明白，夏松萝办不到。

她退回去，想瞧瞧他的表，判断这个“or”是不是正确选项。

他追着亲了上来，先是一个试探的，蜻蜓般的回吻，见她没有任何抵，才丢掉撑的克制，再次亲上去。

江航本来微垂着睛，沉浸在天人战中，闻言抬起睫：“我都还没问，你要不要这么敷衍？”

夏松萝没有立刻接话，若有所思。

好像有明白了。

江航神闪躲了，但她说的没错，有什么好躲的？

千万绪堵在心，江航不知该怎么问。

可一想到他死后，她可能会和徐绯在一起，那不甘，他还没死就已经想诈尸。

江航怎么会想不起来，他想问的太多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还能怎么样，让金栈把时间倒回到几分钟前？

这圈泛红，鼻尖也微红的样，板起脸非但吓唬不住人，夏松萝的心底，像是被小猫的尾挠了。

江航微微怔：“or？”

江航愣了愣：“我都这样了，你有没有良心？”

他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死就死了。

忽然听见夏松萝说：“我选择or。”

金栈和她爸都追不上他的节奏，她就更别提了，只能被动等着回答他那些莫名其妙，七八糟的问题。

他真正想要的，大概不是yes和no，而是不必他开提问和验证，她就能够主动给予他肯定。

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场面，为此一直在挣扎和抗拒。

索破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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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松萝耸耸肩：“你刚才不是还说，我只有心？”

夏松萝伸手，将他的脸又给扳了回来：“就我们两个人，你躲什么？”

两个周目，应该也见过。

相的时候，和之前亲他额的觉，完全不一样。

夏松萝说：“我明白了，次你在问我yes or no ，我就说or。”

不是她不够笃定，吝惜表达，是他的脑转得实在太快了。

这一次，夏松萝认真受。

夏松萝无语：“我让你问选择题，想不起来，就把刚才那题再问一遍好了。”

她打量他：“你有时候真奇怪，抛一个问题，非要让我回答yes or no。我还只是在思考，你就会开始生气。我不思考，无论yes还是no，你全都有话说，你把我的剧本都脑补完了，我回不回答有什么意义啊？”

江航问：“你知不知徐绯有什么先天的缺陷？”

她也像是被动了的某机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他声音：“我不就窝这一次吗，你还真想跑？”

江航难堪，把脸转一边去。

沉默中，夏松萝看着他这幅言又止的模样，认真开动脑想了想。

夏松萝，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来，我们来实践一，你问我一个你想问的问题。”

他的嘴比她刚才摸到的还要柔，超她的想象。

这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