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松萝呢？

她是他的老婆，他的挚。他还活着的况，竟然让她被人杀害了？

他当时在什么？

一直以来，江航都很憎恨“从前”的自己，认为“他”太无能，是个没用的废。

时常会想，如果换成现在的他，一定有能力去扭转结局。

但事实却给他一记沉重的耳光。

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

不他怎样磨练自己，到来，他始终是个没用的废。

只能睁睁看着亲人，人，一个个死去。

哪来的脸，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江航？”夏松萝觉他不对劲，喊他一声。

他没回应，仿佛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了。

起初，夏松萝以为他是因为面挂不住，才找个理由。

因为“殉”这两个字，实在和他太不搭了，听上去很荒谬。

要不是从他自己中说来，夏松萝都不敢相信。

但瞧见他绷的颚线，攥到青暴起的拳，才意识到，他竟然是认真的。

他心里真认为，游戏打be结局，都是因为自己技术太差导致的。

但是，游戏是设定好的程序。

游戏天才，除了超的意识和惊人的手速，还对程序机制了如指掌。

然而人生是随机的啊，没有程序机制，是开放式的。

并且没有绝对的be和he。

如果以死亡来论，每个人的人生游戏最终都是be。

没有人类是赢家。

所以夏松萝从来不把人生当成游戏，人生更像是游乐场，能玩的时候，尽兴就好。

“江航？”她又喊一声。

他还是没反应。

夏松萝站起。

这是一个四人桌，她绕过桌角，径直走到对面去，在江航旁边的椅坐。

隔断了他看向落地窗外的目光。

江航的视线，从肆的暴风雪，骤然变成她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

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这么怔怔看着她。

夏松萝侧过坐，近距离打量他，很认真地询问：“真奇怪，你为什么要这样贬低自己？你能活到最后，开启我们的‘第二周目’，怎么会是废呢，你简直太厉害了好不好？”

江航的眸微微闪动。

夏松萝又说：“你要是废，那上个周目，我爸都被刺杀了，他是不是废中的废？”

江航皱起眉，有怀疑自己的耳力：“你……”

“你想说我不孝顺？”夏松萝叹气，“在我家，当着我爸的面，我也敢这么说，他不会在乎。但我心里，才不会觉得我爸是个废。生死有命，谁能预料？”

她不想读书，说自己的梦想是在家里啃老爸的时候。

她爸也曾提醒过，万一他遭遇什么意外，死了怎么办。

但每次说完，就会立刻找补回来。

告诉她没必要提前焦虑，活在当就好。

“我爸很喜一本书，叫《当的力量》，经常和我说教，烦都烦死了。说什么人类所有痛苦的源，都是来自于对过去的悔恨，以及对未来的焦虑。而我们的生命，只存在于此时此刻。”

这些心灵汤，夏松萝听她爸讲过几百遍，真的很烦。

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了义。

江航小学没毕业，估计更不懂。

所以他看上去特不屑的样，想转。

夏松萝疾手快，伸双手，使劲儿捂住他两侧脸颊，迫使他的脸，正对着自己。

她从前懒得听的时候，她爸就是这样。

江航错愕，摇晃了脑袋，想要挣脱，没能挣脱。

夏松萝睁着一双清亮的睛，近距离和他对视：“你瞧，现在你睛里有我，我睛里有你，我们都还活着，坐在这里说话，这就是我们应该珍惜的当。其他那些七八糟的，都是假的，是你的大脑在欺骗你，别理它们，别想太多，听到没有？”

江航本没注意她说了些什么，完全陷她底的澄澈里。

就像今年夏天，在业大厅里，他看到她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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