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

“荒谬。”

从起初的震惊中冷静来以后，江航真的觉荒谬，“我家的仇，十五年了，至今没着落。我的亲人，我一个也救不了。现在，却要开始忙活救别人的亲人？”

“我甚至不知，‘他’……‘我’自杀的时候，家里的仇报了没？真不怕逆转失败，一无所有？”

今天的江航，无法理解未来的自己。

经常有人说他脑有病，他从来不承认。

现在连他自己也开始认为，是该早吃药了。

“你刚说这封信跨度超过了一年，风险很大？意思是，用这方式逆转时间，跨度不能超过一年？”

江航吐槽的时候，金栈认真研究底座，本不搭他的腔。

都是废话。

他问话，金栈才回复：“就像你脑海里的表盘，转一圈是二十四小时。青鸟穿越时间，以夏秋冬为一个周期。血祭这逆天的办法，最好在一个周期，不然很容易事儿。”

想了，“但超几个月，一两年，目前看也能行得通，再多肯定不行。”

江航猜到了，肯定是有限制的。

否则，他应该会把时间逆转到他十一岁之前。

透过玻璃，江航看几门的隐藏式摄像，这里是盲区。

他探手背包，摸索片刻，摸烟和打火机。

叼一来，燃，随手将打火机扔扶手箱里，发一声轻响。

“如果我早知……”

话说半茬，没继续说。

烟雾逐渐模糊了他侧脸的廓。

金栈猜他是想说，如果早知世上有青鸟的羽，有信客，有在单一世界逆转时间的公式。

他会在家变之后，就开始着手寻找羽，然后拼一把。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单一世界重生，有个绕不过去的大前提，小夏的‘连接’神通。”

金栈现在一看到他思考，就到疼，“你不和小夏认识，不和她成为夫妻，不沾染她刺客的气息，你没办法使用血祭寄信，回不到过去。你自杀，单纯是自杀。”

这是个无解之题。

不认识夏松萝，他没办法血祭，逆转时间。

认识夏松萝，距离他家变的时间，超过太远，无法抵达。

江航没说什么，默默降车窗，夹着烟的手伸窗外，手臂随意搭在窗沿上。

寒风车厢，散了烟雾。

他指微屈，刚弹掉一截烟灰，正要开说话。

“哗啦啦——！”

卷门被夏松萝从拍响。

江航慌忙将夹烟的手收回窗，一跑神，竟然忘记了监控的事。

“江航，你过来！”她能从监控看到他还没走。

江航坐着不动，这会儿心绪烦，实在不想车应付。

副驾驶上的金栈，一心摆信筒，不抬：“要不，我替你过去看看？”

江航瞥他一，没作声。

掐烟动作，明显带着脾气。

灭掉的半支烟，被他扔车门储槽里，重重推门，裹挟着一低气压，了车。

他朝卷门走的时候，卷门已经被夏松萝从拉起一条隙。

一只纤细的手伸了来，抓着一盒常温，和一袋印着可熊仔图案的饼，都是她的零囤货。

“你早上醒来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这会儿既然不走，先垫垫肚，别把胃饿坏了。”

江航脚步一滞，低，目光落在她探来的手上，有些失神。

他沉默着弯腰，拿了过来，想起自己答应给她的三明治，只了一半。

现在想都没空。

等她把门关好，江航回到车上，把和熊仔饼放背包侧兜里。

随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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