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细微的、压抑的泣声。

“欧，这是我爸爸妈妈。”清颜的声音带着哽咽，之前那么多委屈都是她一个人扛过来了，但是在这瞬间，卷土重来。

原本还有些不错的心瞬间down了很多一顿饭吃得虎蛇尾的，权至龙心里面都开始骂骂咧咧。

今天一整天，清颜的绪都不好，权至龙用尽办法，也没能让她走来。

两个人一合计，算了，上街吃吧。

“这边是我的外公，欧。”

路上清颜都没有说话，很是沉默，权至龙担心的不行，时不时就往她那边看一，一直注意着她的绪。

权至龙的手还是有些颤抖，“我以为话不用说的太明白的，可偏偏不让我好过，那我也有时间和力陪你们耗着，以后大家就没必要再见了。”

“啪”一声，一只杯在他脚边碎裂开来，“你连混混都不如。”

他听不懂他们的方言，说什么都不必在意。

“上街吃吧。”

吃过早饭，两个人换上一比较庄重的衣服，先去了陵园。

……

“没事了，不要担心。”清颜挠挠他的掌心，朝他笑笑。

“宝贝，你是人，不是机，人可以绪外，可以哭，至少在我面前，你是真实的，好吗？”

权至龙得到了准确的答复，看她比较平静，他这才稍微放心一，跟在她后，一脚一脚浅地走着。

终于缓过神来的清颜看着权至龙担心的神，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几。

语言是苍白的，他只能陪在她边，一直陪着她。

清颜不想让自己一直沉浸在绪中，权至龙的努力她也看得到，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把握当才是最重要的。

他心不好的时候，就喜去cb，或者去买买买。不过从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这个地方cb应该不多，就算有，也不是他熟悉的店，虽然治安不错，总有意外的时候，上要世巡了，他不想节外生枝。

小小的两个土包，已经满了杂草，清颜一边草一边絮絮叨叨，权至龙第一次觉得他中文不好麻烦的，想要学会中文的心从来没有如此烈。

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开始指责她，权至龙脸也变了，虽然他听不懂，但是能会到话里面的语气和态度。

乡有乡的好，在一个小地方，尤其还是老年人比较多的小地方，最大的好就是可以放肆他们自己，不用罩，不用伪装，不用担心被别人认来。

“没事了，我就是突然没控制住……”

“真的没事了吗？”权至龙还是很担心，这样状态的她，他是第一次见到，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几乎让他定在那边。

他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其实明显得不行，在他第n次看过来的时候，清颜没忍住轻轻把他的掰正，“看路，欧，我好的。”

权至龙对这边不熟悉，但是又想要她开心，只能笨拙地问她：“亲的，要不我们去走走吧？买买东西？”

松柏被风过，发沙沙的声响，就像是亲人在耳边的低喃，就像他们从未离开。

“那我们以后可以每年来这住一段时间。”房放着也是放着，如果觉得乡不方便，可以在郊区买一房。

权至龙觉得，他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亲的，我在这边好放松啊。”

两个人在家里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被周围老老太太大清早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了，权至龙习惯地搂住怀里的人，顺势再往被窝里钻了钻，想要挡住外面的声音。

“欧，我没事的，我缓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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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被吓了一，清颜只觉得有些神奇，她从来没看到过这个样的他。

平常控制的很好的，也许是实在控制不住了吧。

“跟个混混一样……”走之前嘴里还要不不净。

两个人祭拜完这边，又去了临河的一个小土坡，这边是她另一个重要的人，她的外公。

乡基本都是用的土灶，烧柴的那，小夫妻两个都不太会，清颜不太会起火，权至龙则是完全不会。

可偏偏那些人说的话就好像有力一样，一直往他耳朵里面钻，最后不得不起床。

“恰给，早上吃什么？”

于是两个人开着小电驴就这么溜溜哒哒上街吃早饭去了。

板着脸的权至龙还是很吓唬人的，尤其是面无表地说：“t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