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男人笑了声，说：“他们四个才勉打过我，草台班也敢来打劫——都是些外伤，没什么。”

“那你有纸巾吗？一血。”舒棠看着男人的脸，说，“要不然你这样走在街上不太安全。如果再现一群人，你确定还能再应付吗？”

男人胡抹了把脸，血迹没净，但能看五官极优异：“不用我，你还是好你自己吧。一个独行的女孩，危险系数应该比我得多。”

舒棠心里着急，觉得这同胞未免有些太能逞，但并不表现来，仍旧温声：“我就在附近，很快就到了。”

她翻了翻包，从里面找来半包剩的纸巾，想了想，又摘白的围脖，一起递给男人，说：“你用这些一吧——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赶回家吧——需要帮你叫车吗？”

“不用。”男人摇了摇。

“那你自己注意，我走了。”说完，舒棠直起，折过要离开。

男人的声音在后响起：“谢谢，怎么还你？”

舒棠转过，说：“不用了，送你了。”

本就是随手的举动，来回牵扯反倒麻烦。

说罢，不待男人回答，舒棠匆匆离开。

……

思绪逐渐回笼，舒棠若有所思，说：“原来是你啊。怪不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就提到了敦。”

她当时并未多想，所以没有刻意去记季晏修什么样，因此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忘记季晏修，也就是理之中的事了。

这么一看，他们第一次正式吃饭的时候，季晏修把话题扯到敦上去，应该也是在试探她记不记得过去的事。

“终于全都记起来了？也认我来了？”季晏修委委屈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记起来了。”舒棠，回想了一当时的场景，说，“不过你那时候好像有些凶耶。”

“有吗？”季晏修问，“我记得我还说了谢谢。”

舒棠“噗嗤”一声笑来：“说了谢谢就不凶吗？”

“我觉得还好，语气也没有很冷吧。”季晏修沉了一会儿，说。

舒棠耸了耸肩：“反正没有你现在温柔。”

“那肯定的。”季晏修不否认地说，“我对陌生人温柔什么。”

舒棠伸指，戳了戳他的膛，说：“这就是为什么别人都觉得你很冷漠。”

“我不在乎。”季晏修笑着握住舒棠的手，“他们又不是我喜的人。”

舒棠忍不住勾起角，还是有些疑惑：“但——你是什么时候喜上我的呢？”

“就是那一刻。”季晏修现在回想起那天的场景，舒棠温柔的模样仍会清晰浮现在脑海之中。

“这么轻易？”舒棠有些难以置信。

“嗯。”季晏修坦然承认，“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

舒棠的注意力又跑到一个问题上：“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我？竟然还默默暗恋？甚至五年？”

季晏修默了一瞬，说：“当时我也不知你是谁，所以后来特地托人去查了你的资料，才发现你就是之前家里人说过的，季云鹤的未婚妻。”

舒棠略一想，她在国前就和季云鹤订了婚约，当时舒季两家的人基本都在场，唯有季晏修不在。

当时白咏梅还特地向她过歉，说季晏修在敦忙，实在不时间回来，给她和季晏修包了红包作为赔礼。又说她去了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找季晏修就是了。

舒棠早已听闻过季晏修的大名，避

他还来不及，哪可能主动去找他，因此到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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