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修困意散去大半，他俯，亲了亲舒棠的额，说：“爷爷况不好，被送手术室了，我去医院一趟，你自己在家，嗯？”

像是一记重锤，舒棠打了个激灵，清醒了几分，说：“我和你一起去。”

“没事，你继续睡，太晚了。”季晏修不忍心让舒棠大半夜折腾，说。

“不，我和你一起。”舒棠已经坐起来，说，“我们快换衣服走吧。”

她语气很定，见状，季晏修除了动，唯余心疼。

……

两个人不再磨蹭，火速换好衣服，朝医院赶去。

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外已经围了一圈人。

“晏修，小棠，你们过来了。”白咏梅一见到季晏修和舒棠，急步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是明显的焦虑之。

“怎么回事？”季晏修沉声问。

白咏梅叹了气，说：“急左心衰。半夜呢，突然发作，幸好就在医院，送手术室还算及时。”

“好，您也别太担心，这里有我。”季晏修看了舒棠一，说，“要不您和棠棠去休息吧。”

白咏梅略一思索，说：“那也行，小棠别熬夜了。”

舒棠站在季晏修边，摇摇，说：“您去休息吧，妈妈，我和晏修一起在这儿。”

她不可能让季晏修一个人。

白咏梅迟疑着。

舒棠扯一个笑，安她：“真没事儿妈妈，我年轻呢，熬得了夜。”

她主动握住季晏修的手。

白咏梅看了又看，最终咽想说的话。

“好，好。”她拍了拍舒棠和季晏修的肩，说，“今晚辛苦你们了。”

“您赶去休息吧。”舒棠低声。

……

凌晨四，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医生一来，一群人立围上去，里都是张。

“手术成功。”医生自己也了一层汗，宣布完结果，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季老太太一直在手术室门等着，谁劝也没有离开，此刻听到结果，终于放心来。

一群人围上去，想说两句话。

季相如和季相和最夸张，挤在最里面，说听到老爷手术室后有多么着急多么张，叽叽喳喳不给别人嘴的机会。

老爷的手无力地抬了抬，又垂去。

季老太太拨开人群，费劲儿地挤去，说：“都行啦！别在这里围着，老需要静养！”

季相如和季相和讪讪地闭嘴，被季同耀狠狠瞪了一。

护士推着季老爷，说：“麻烦大家让一，病人现在适合静养。”

季老爷从手术室来，又被推监护室，各家人却不敢完全松气。

虽然手术成功，但季老爷年事已，再加上刚动了大型手术，需要密切注意后续况。

病房的床位有限，所有人都留在这里也没有用，简单商量过后，各家留了一两个年轻的小辈守着，其余人回到家中。

舒棠和季晏修自然是留。

“别担心，爷爷会好的。”舒棠看着一直沉默的季晏修，温声安他。

季晏修低低“嗯”了一声，说：“你赶休息一会儿吧，棠棠。”

“你不睡么？”舒棠有些心疼，“你明天不是还要忙？爷爷这儿我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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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波平一波起

“不用，我没事。”季晏修带着舒棠走到一张沙发旁，扶着她躺，说，“快休息吧，听话，我在你边。”

舒棠知自己说不过季晏修，便躺到沙发上。

季晏修拿过一个矮凳，在舒棠边坐。

舒棠侧躺着，和季晏修面对面，两人对视着，都没有什么困意。

两双睛里，装的都是难过和疲倦。

“睡吧。”季晏修看着舒棠的睛，先开，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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